他如今这张脸做的很逼真,乍一看与自家殿下毫无二致。尤其是那一抬眸的冷然模样,简直与他家殿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傅文珏”刚想呵斥,看见是方泽,又闭上了嘴。
方泽叹了口气。
不看还好,看见如此相似的一张脸,方泽只觉得更愁了些。
他回身关上殿门,转过身,看着眼前那张与殿下极为相似的脸,哭丧着脸,简直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傅文珏”似乎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站在门口的位置一脸愁容地望着自己,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皮。发觉并未有脱落迹象,才放下心来。
这一下,不知怎的,他又突然想起了刚刚的那个小侍女,面露疑惑,开口道:“方才有个……”
“等等,”方泽抬手打断了他,拧眉道,“你别说话!”
年轻医师:……
“你一说话,就不像我家殿下了。”方泽叹了口气,低着头坐到了这假殿下的身旁。
年轻医师听见他这话,一时间心中刚刚记着的事烟消云散,只觉眼皮似被他的话惊到,有些抽搐的迹象,道:“你乡野话本子看多了吧?”
说着抬手举了举手中的医书,挑眉道:“兄弟,没事了还是多看点有营养的书。”
方泽不太明白他为何这么说,只摇头看着他:“你不懂。”
……
何就是被人找回含瑛宫殿的。
说是找,不太准备,其实更像是押送……因为她被人拧着手腕送回去的。
何就此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心力,任她们押着,并没有挣脱的迹象。
可这几个人却好似对她十分防备,将她身上又细细搜罗了一遍,才拧着她往里走。
似乎是怕她暴起伤人,亦或者想不开。
何就一双眼失了神采,冷风灌进本不厚的宫装里,她却好像感觉不到冷一般,只有脚底的痛感才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
一天奔波下来,她已经疲惫到了极致。
想起今日晨起,她还在心中埋怨这公主绣鞋实在薄的很。此时却已经再也说不出这话了。
侍女的鞋子不仅布料更硬,鞋底也并没很厚,似乎是怕摔跤误了差事,所以走在这路上竟是比早上还要疼。
她垂眸,感受着脚底的痛意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不知走了多久,喝酒又被带回了含瑛的宫殿。
“听见了吗?给我老实点!”
一个嬷嬷将何就丢进了含瑛的寝殿,双眼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