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究竟是什么办法呢?
何就读的书不多,即便看了许多兵书,却也不是纵世奇才,没办法在几息间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。
可如今就算没有办法,她也要试着拖一拖时间,让她好好想想对策,或者说……哪怕再让她临死前再见一眼傅文珏。
何就把心一横,咬了咬唇,眸中带着水意:“父皇,阿就不明白。”
她抬眼,声音哽咽道:“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贵妃娘娘。她才要说出这样的话,寻了一个女子来冒名顶替我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,无论真相如何,何就这番话说出来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正面同贵妃娘娘杠上,无论如何都不是个好主意。
何就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?
但是她不甘心这样窝窝囊囊的死了,被人踩在脚底下,连声叫唤也没有。
她不甘心。
贵妃声音淡淡,道:“我还没有兴趣同一个黄毛丫头作对,孰是孰非,孰真孰假,验过便知。”
验什么?
很明显是要对着这胎记大做文章了。
何就强撑着抬脸,脸上泪痕未干,道:“我是公主,即便我身份有疑,也不该由人随意验看。”
大庭广众之下提出要验她胎记,摆明了便是要扒她衣裳,不仅要她死,更是连半点体面也不留给她。
“阿就说得有理。”
祯溯突然开口,“此法欠妥,且不管哪位是真公主,此举都无异于置皇家脸面于不顾。”
皇帝眯起眼看向太子。
太子再也沉不住气,替何就分辩。倒是皇后一直沉默着,看向贵妃的眼神闪过嘲弄。
贵妃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法子行不通,她也并不着急,对着陛下道:“那便传证人吧。”
说罢,朝背后轻轻扬了扬手。
下一刻,一个侍女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走进来,跪在地上,她极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,不敢看众人。
此人正是何就宫内的侍女,并不常往她身边凑,样貌也普通,是一个甚至让人想不起来名字的普通侍女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她将头深深叩在地上,不敢抬脸。
皇帝并未开口,贵妃道:“你说说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保持跪着的姿势,磕磕巴巴地说道,“奴婢曾看到过何就公主腰间的图腾,那样子……根本不是凤鸟模样!”
她声音发紧地说了几句,讲话也跟着越来越顺畅,似乎排演过很多遍一般,继续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