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何就不久前才被寻回来,结合她的话,就更觉得心酸了。
何就面上可怜兮兮。
可她却明里暗里在话中藏了个鬼点子——将这件事从她自己主动动手杀人,偷换了概念,变成不想让皇帝不高兴而劝人去死。
这招数虽然有些险峻,却是最合身份的。
皇帝看了她一阵,似乎有些沉默。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开口道:“起来吧。”
随后抬眼看了旁边人一眼,道:“江德寿,赐座。”
江德寿哎了一声,忙搬了把椅子过来,又亲手扶起了何就。
何就此时才算终于松了口气。一直提着的心就这样渐渐放了下来。
她虽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已经过关了,但目前看皇帝的脸色,应是不会再追究她的过错了。
何就终于坐在了椅子上,不动声色地活动着自己发疼的膝盖,心中满是后怕。
然而,还没等她一口气还喘匀,便听见太监的通传声传来。
“陛下,贵妃娘娘求见。”
听见这个声音,何就心中没来由地狂跳了几下。
还没等她理清这是为何,忙又从座椅上起身,忍着膝盖的疼痛,扭脸看向来人。
来人衣饰华丽,鬓发柔美,行动间带来一阵香风。
此人正是贵妃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贵妃迈步入内的一瞬间,似乎是斜睨了她一眼,眸中冰冷锐利的光,带着股说不清的警告之意。
何就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,同时,她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。
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
贵妃盈盈一拜,颔首的姿势分外柔美。还未等皇帝回话,她抬脸又道,“正巧,今日何就公主也在,臣妾有事要禀。”
屋外狂风骤起,天色似乎也暗了下来。
好似有种小兽的直觉,何就站在贵妃身后不远处,看着她的背影,于刚刚才平复的一颗心,不觉间又再次狂跳起来。
皇帝看了看何就,不由得蹙起眉,究竟是什么事,需要贵妃特地趁着何就在场的时候提。
莫非……
他顿了顿,捏了捏疲乏的眉心,道: “爱妃有何事?一定要现在说?”
若是贵妃又因为含瑛与何就起了什么冲突,他已没有耐心去处理这等细碎琐事了。
今日事多,狱中又刚有官员离世,该如何对外宣称并安抚家眷,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