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勾起了什么回忆,何就顿了顿,歪着头,突然赞了一句:“何大人果然厉害,你走的每一步都是踩着女人的骨血上位的,为官后第一件事,便要同之前的女人一刀两段。我说的对吗?”
不知何时,她眼中氤氲起泪意,笑意也开始狰狞:“你还有一块玉佩,曾送给过那个女子,只说是家传之物。那女子倒是傻的很,到死都不肯卖呢。”
何升冷哼一声,眸中闪过冷意,道:“你又是从何处听来的这种无稽之谈?我没做过,你在说什么我一概不知!”
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何就闭了闭眼,压下眼中的泪,笑出声:“何大人,你到底明不明白……我跟你费这么多唇舌,不是要你认。”
何就睁开眼,目光锐利:“我是要你死。”
何升咬牙攥紧了手,即便心中一凉,却依旧道:“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想必公主是吃错了东西,失了神智。”
一阵鼓掌声传来。
何就头一回真心实意的对他发出赞赏,拍了几下掌心,叹道:“不愧是何大人,我都将话说到这种地步了,你竟还想反驳。”
她歪头看着他,目光带着天真的残忍,“你还没明白吗?你眼前是死局。我同你说这些,并不是要你悔过,只是想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紧张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,牢狱中光线本就不多,这“室内”虽有一扇窗户半开在顶部,进来的光线却只能照亮一半。
于是何升整个人隐匿在黑暗中,无声无息,只有目光正死死盯着何就。就像毒蛇,想要寻时机,一口将咬上她的咽喉。
片刻后,何升终于开口,声音里透着与此刻表情不相符的回忆感,似乎当真是在她的提醒下,才刚刚回忆起来当真有过这样一个女人。
他哦了一声,恍然道:“你说的是纯娘?我想起来了,似乎确实有过这样一个人。但你搞错了,我入仕前与那女子已和离。”
何升顿了顿,声音里紧绷之感不在,似乎在得知何就身份后,她便褪去了公主光环,也只是个及笄的小姑娘罢了。
好哄骗,也好搪塞。
何升目光冷冷盯着何就,悠悠道:“我朝似乎并没有律法规定和离后不能再娶。”
何就笑容也早已淡了下来,她手攥地紧,声音却极稳:“何大人,你说父女间当真会心有灵犀吗,我觉得不然。否则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呢。”
她说着叹了口气,似乎在真切的感到困扰:“我今日不是要同你讲道理,是要你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