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看了看,便没在理。
魏太医打开门,走进内室,便看见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的傅文珏,上下打量了一番,不由挑了挑眉。
傅文珏面色如常,见到魏太医来了,起身迎了两步,刚想寒暄两句,便被魏太医抬手止住了。
他雷厉风行,话也说得简短:“长话短叙,这是我身边信得过的人,他擅长易容之术,你要见的人还有很多,便让他替你在此留守一日。”
傅文珏看了眼魏太医身边的这个年轻人,顿了顿,点点头道:“魏叔的人我自然信得过,只是……”
他有片刻的迟疑,虽未明说,魏太医却懂得了他的未尽之语。
魏太医轻笑一声:“你放心,那位公主此时正在其他地方,想必一时半刻也回不来,你也不必担心会暴露自己。”
什么?
魏太医竟然也知道何就不在宫内?
傅文珏不由得蹙起眉。
时间有限,此时也并非谈话的好时机,傅文珏并不想多耽搁,即便心中疑虑也点头应允了。
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年轻人,他个子虽矮了些,与自己的身量也有些差别。
但若当真如魏太医所说那般——易容术了得,只需费些心思,用衣袍遮掩一下身形,远远坐着,只要不近身,倒也看不出什么。
傅文珏点点头,应允了易容离宫之事。
年轻人手脚麻利,去一旁准备易容的东西。
魏太医却在此时上下打量了一番傅文珏,突然笑了。
傅文珏被他笑得一头雾水,迟疑道:“可有不妥?”
魏太医摇摇头,眸中闪过揶揄之色:“眼下青黑,脚步虚浮,元阳亏损之像。”
傅文珏手指一顿,脊背不由微僵。
片刻后,他捏了捏眉心,语气中带着无奈:“魏叔,都到眼下这种时候了,你又何必打趣我。”
突然,他似乎想到什么,话锋一转,“还有一事,那东西没有拿到,应该是被公主拿走了。魏叔可还有别的办法?”
这东西自然指的是公主玉令。
魏太医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他今日晨起便远远看到了何就的身影,她所去的那个方向,必然是要用到公主玉令的。
以公主玉令进出牢狱,到底目标太明显了些,所以能不能拿到,他并不很在意。这也是他再次经过深思后,才带此人来昭华宫的目的。
魏太医点点头,并没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