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方泽说,那日何云沣扮做太监的模样前来是为自己的父亲求情。
他虽不信何就会为他进牢狱,却隐隐猜到她是去向皇帝求情了。
傅文珏咬牙闭了闭眼。
明明同他从榻上下来,转头却去帮另一个男人求情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捏紧手,冷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方泽见到自家殿下从主殿方向而来,不由得眨了眨眼。昨夜的动静并不小,他虽塞了耳朵,却还是免不了听见一些床榻传来的吱嘎声。
方泽心中其实早已明白,这位公主对自家殿下来说是不一样的。
只是他此时有些想不明白,殿下有人服侍算是好事,可自家殿下脸色却隐隐瞧着有些不对。
还没等他说些什么,便见傅文珏转身向殿内走去,边走边道:“去寻魏太医,就说本驸马得了急病,点名要他来诊脉。”
方泽怔了怔,随即明白过来,这应是之前与太医商议好的。
他心下了然,没多说什么,忙应了声是,换了副焦急的神色,转身匆匆离去。
谁知这一出门,竟碰上了阿吉。
阿吉自从昨晚与他畅谈之后,今日晨起见着他便透着股亲热的劲儿,一口一个兄弟,喊的他浑身发毛。
“方泽兄弟!”
阿吉公公看见方泽眼睛都亮了,忙上前几步对着方泽笑得开怀,“方泽小兄弟去做什么?要不要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