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眼下,她背对自己,却依旧眉目舒展睡得香甜,傅文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算什么,利用完便丢掉吗?
傅文珏冷笑一声,一伸手便将何就捞过来,再次欺身而上……
何就觉得自己并没睡多久,又醒了过来。
她迷蒙地睁开眼,便见到了驸马那张清隽的脸。
何就心中羞恼,看着变本加厉的驸马。她本想张口说些什么,却很快再次失了神。
傅文珏看着眼前人因为他而失神茫然的模样,心中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餍足。
当晚又接连叫了两次水。
昭华宫主殿外,守夜的侍女脸颊微红。她们心里明白,这是驸马第一次在主殿留宿。从今往后,这句驸马便要喊得更加真心实意了。
……
稀薄的晨光照进来,傅文珏却睡得很沉,将手臂横亘在何就腰间,头埋在她颈后,睡得极沉。
何就猝然惊醒,猛地睁开双眼。她茫然眨了眨眼,一时忘了今夕何夕。直到感受到耳畔绵长的呼吸声,才从噩梦中渐渐回过神来。
何就扭过脸,怔怔地看向傅文珏。
此刻他一头乌发垂下,发丝盖住了侧脸的那道疤痕,睡着的样子好像卸去了往日的清冷,沾了些人气。
何就伸出手,想要触碰他的侧脸。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,顿了顿,又缩了回来。
……
初冬的清晨,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冰冷的。
何就忍着浑身的酸痛不适,跟随带路的小太监。向着某个地方而去。
“公主小心脚下。”
何就轻轻嗯了一声,继续向前走去,眼前的路曲折难走,她也从未来过。
今日的小太监也眼生的很,正是太子派来替她带路的。
太子虽然嘴上说着让她不要管何家的事,到底还是心软的,她只需求一求,便不顾皇帝发现的可能,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
何就迈步向前走着,忍受着身体多处带来的不适。
她虽然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,但此刻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怅然。
自己这样做,也不知对不对。
她抬眼看向结了霜的琉璃瓦,心中不免有些茫然无措。
她们二人并没拜堂,也无媒婆牵线……甚至连彼此真实身份如何都不知道。只点了红烛,喝了合卺酒,便草草地圆了房。
常听人说,活着的人不能总念着死去的人,会让他们睡不安稳。那是不是说明……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