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办法不在意……
这么宝贵的东西,日日带在身上,不许别人触碰,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来由。
何就顿了顿,支支吾吾道:“你以前……可曾与什么姑娘有过接触。”
傅文珏微微蹙眉,这算什么问题?
他抬眸:“有。”
当然有。
侍奉的婢女,或者那些傻哥哥们安排的舞姬,都是女的。
虽然一只手便能数过来,但却一个个地不知死活,硬贴上来。
幸而还未近身,便都被他杀了。从此以后,身边便只留男侍从。
何就见傅文珏答的爽快,心中憋闷极了,点点头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这还有什么可说的?这串玛瑙珠子定是哪个情妹妹送的。
何就赌气般抬手又为自己倒上一杯酒,仰头,一饮而尽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
何就捏紧酒杯,眉头蹙得更紧。
果然是烈酒,饶是如今酒量见长的她,三杯酒下肚也有些头晕目眩了。
她顿了顿,道:“也是我今日想问的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傅文珏轻轻嗯了一声,抬眸看着她,眼底闪过不解。
何就不知自己眼下的样子,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掩饰。
她眉头微微蹙起,神情如临大敌,似乎这第三个问题,是个很难问出口的问题。
何就咬牙:“若……”
只说了一个字,便又顿了顿,半晌后才继续道,“若我不是公主,你还愿意同我做夫妻吗?”
傅文珏抬眸,眼底闪过意外。
何就捏紧酒杯,似乎鼓了很大的勇气,才终于抬脸看向傅文珏。
傅文珏没说话,静静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