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得知何就身份有异,并非真正的公主,便又想过是不是她妄图攀得高枝。
可冷静下来后,他又觉得都不是。
此时他的身份只是一个质子,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一个没有倚仗的驸马。
所以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她倾心于他。
傅文珏停了筷子,眸中闪过晦暗的光,拿过一旁的锦帕擦了擦唇角,以清茶漱口。
他早该知道的,何就对他动心了。
傅文珏放下茶盏,视线扫过何就。
何就的吃相并不算差,却速度很快,动作间从不拖泥带水,也不会因为害羞,不敢去夹离自己很远的食物。
以前他只是觉得她为人粗野,如今看起来,却别有一番滋味。
何就对吃很认真,她不像那些娇滴滴的贵女小姐,用餐掩面,一口嚼半晌,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莫名的爽利。
傅文珏本就不饿,用了不多时便停了筷子。但何就用饭总是快一些,于是便见到二人先后停了筷。
何就的视线绕了个弯,又偏向那几壶酒,端起茶盏,饮了一杯,轻声道:“既然都用过了晚膳,眼下便可聊一聊我们的事了。”
傅文珏轻轻挑了挑眉,道:“公主想怎么聊?”
何就看向那几壶酒:“我觉得之前的方法便很好,我们两个对饮,同时向对方提问,我问你答,那我便来饮酒。”
“反之,你来饮酒,我来作答。”
这便相当于二人第一次饮酒的玩法,除去了那些噱头,回归到了这场游戏的本质——说实话和灌酒。
傅文珏轻咳一声,笑着点了点头:“就依阿就所说的办。”
他伸手拎过一壶酒,为二人斟满,边倒酒边道:“不过今日我备的酒都是烈酒,阿就若是只饮了一杯便醉倒了,那岂不是亏了?”
“所以,若是想问什么问题,不妨快些问。”
何就听到这样的话,不由挑了挑眉,心中暗暗得意。
傅文珏这话听上去是提醒,却明晃晃地在小瞧她的酒量。可他不知道的是,何就这段时间的努力已经让她从一杯倒——变成了能饮半壶。
所以对于傅文珏的提醒,何就一点不惧。
而且今日的她也并不贪心,并非想要问一箩筐问题。
何就笑了笑,微微抬起下巴,声音里颇有几分骄傲:“你放心,我倒不至于几个问题问完自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