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则,张家小姐年幼贪玩,摘了水仙花做糕点,呈给其母,却将人毒死了……这些情节听上去着实骇人,故而我才想着向魏太医求证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魏太医顿了顿,道:“公主言重,您如此勤奋向学,若陛下得知,定然欣慰。”
他抬起脸,看向何就:“公主所说的,确有此事。耳下腮边位置,确是命窍关键所在,若以猛力击之,轻则昏厥,重则殒命。”
“水仙花也确实有毒,但其毒并非在花叶处,而是在其根茎。像水仙这般有毒的花卉,并不在少数,但公主不必担忧,宫人都会用心将其隔开,公主不会触碰到。”
何就点了点头,状似无意道:“都有哪些花卉有毒呢,太医能否详细说说?”
魏太医想了想,道:“在下为公主拟个单子,将有毒花卉都写上,公主可以避之一二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有劳魏太医。”何就面上带着浅笑,吩咐人拿来了纸笔。
魏太医并未食言,当真将一些宫中会养的花卉细细写了下来,交给了何就,随即便起身告辞。
然而待收下魏太医的方子,目送他离开主殿之后,何就面容却冷了下来。
花卉虽有用,却不好弄。
此时正值寒冬,有毒的花卉也不会往他们面前摆,寻这项材料实在渺茫。
可她又不能直接朝太医要毒……难道真的要一拳打死他?
可她力气够不够?这样出手未免也太过明显了。
何就蹙眉,看向手中的书。
此时,一个声音传来,打断了何就的思索。
“公主。”
春染对着何就行了一礼,道,“驸马托人来问,公主喜欢什么样的酒。”
何就猛然抬眸,攥紧了书。
“驸马托人来问的?”
春染不明所以,点了点头。
何就突然想到了什么,耳根瞬间染上红意,呼吸也跟着微微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