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就也静静望着他,头一回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,笑着道:“现在我倒觉得,什么都重要,也……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“为何这样讲?”傅文珏蹙眉问道。
何就勾了勾手指,示意傅文珏凑近一些。
傅文珏依言靠近,便听何就压低声音道:“因为……不管是什么,马上都变得不重要了。”
这是何意?好像在说绕口令。
傅文珏蹙起眉,心中莫名觉得这话里有话,想要追问,可随即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感受到腰腹间又贴上来的手,傅文珏要气笑了。刚刚明明就是胡诌,为的便是替这色心打掩护,亏他还起了追问之意。
何就感受着手下腹肌的触感,看着傅文珏乐不可支。他这样认真听她说啊哈的样子倒是少见的很,更多的时候他待她都是疏离的。
傅文珏叹了口气,终于捉住她作乱的手,另一只手则缓缓来到何就身前,托起一个金灿灿的发钗。
“对我来说,你的事都是重要的。”
“刚刚便寻到了,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何就一时怔住,看向他掌心的金钗,正式她丢的那支。
傅文珏看着何就,声音一如往日般温和:“我虽不明白阿就在说什么,但若是不重要,便不会这样费心费力去寻了。”
片刻后,何就伸出手,沉默着接过了这只金钗。
傅文珏收回视线,温声道:“夜已深,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,文珏便告退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
何就攥住这金钗,抬脸看向傅文珏,眸中认真。
“傅文珏。”
“你想同我做真正的夫妻吗?”
……
傅文珏走出主殿,抬眸看着皎皎月光,眸中若有所思。
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。起初他只以为她粗鄙贪财,后来觉得她急色,不想后来的事却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看法。
何就依然是何就,那个喜欢金银,又急色的女人,但却不全是这些。
几番下来竟让他有些看不透。
当真是有意思。
傅文珏勾起唇角。
今日虽然没有拿到想拿的东西,却也不是毫无所获。他探到了玉令的位置,就在何就床榻的暗格里,眼下还有时间,今日不宜动手。
傅文珏看着月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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