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让他摸上去不再觉得割手了。
傅文珏开口道:“伤口丑陋,又在暗处,实在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这金簪一少,动手便有些显眼了。
迟疑片刻,傅文珏动手摘走了何就头侧的一朵桂花样发饰,握在手中。
紧接着,手一松,那细小发饰便顺着下坠的力道掉进了他袖口里。
何就正被此时二人的动作感到窘迫,便觉得傅文珏的禁锢一松,她终于脱身。
忙起身坐正,收回手坐在他身侧,笑得如同偷了油的老鼠。
真是小气,而且面皮薄的很。
何就心中腹诽,打算不同他计较,总归有天自己是能看到的。
她就是这样笃定。
何就笑眯眯看着傅文珏,心中盘算着剩下的日子。
等解除禁足的那天到了,她怕是也要去阎王殿走上一遭,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命可活。
在那之前,她没吃过,没用过,没体验过的,都要做一做。
这些做一做的事情里,有的是她还没尝过的珍馐佳肴,有的则是那些舒服的捏肩捶腿,乡下接触不到的书籍读物,还有一样……
何就隐隐有些脸热,那便是在嬷嬷手中看过的册子——那本春宫。
虽然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可在她心里,傅文珏已经是她男人了。与自己男人睡上一觉,也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若是什么都没体验过便死了,她怕是死的不安心。
只是有点对不住傅文珏。
何就垂眸,看向二人交叠的衣袍,虽然现在的她的衣料更胜一筹,更加尊贵,可她却明白,对面这个温和的驸马才是真正的贵族王室,自己这算是占便宜了。
他虽然不曾说过什么,可何就却隐隐能猜到,傅文珏的学识和身份都比一般人要好。
所以……即便自己死了,他应当也是能好好活下去的。
傅文珏微微蹙眉,看着走神的何就。
她好像又是这样,最近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里常常走神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是因为那个何云沣吗?
若说本来是因为她的某些计划才蓄意接近,但谁能保证何就不会在此期间生出别的想法呢?
两个人日日相对,总会因为一些契机有了旁的接触,窥探到旁人不得见的一面。
这结果一般有二,不是在意,便是忌惮。
傅文珏看向何就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