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方泽手上不停,对着一个药箱擦得十分细致,手上动作麻利,布巾上下翻飞,似要给它抛光一般。
光看背影都觉得简直要忙地脚不沾地了。
方泽耳中棉布,也塞得滑稽极了,分外明显地彰显着它隔绝声音的存在。
傅文珏简直要气笑了,他缓步走近,踹了方泽一脚。
“哎呦。”方泽摸了摸屁股,转身看向傅文珏,无奈地摘下耳中棉布,表情中满是委屈,“殿下,怎么又踹方泽?”
傅文珏上下打量一番,嗤笑一声:“你不该打?眼下这幅样子做什么?”
一语毕,傅文珏抱臂看向他,眯着眼继续道,“而且你何时需要做些活计了?昭华宫的侍女太监都死绝了吗?”
嘴还是这么毒……不愧是殿下。
方泽眨了眨眼,故作无辜道:“不是殿下您的意思吗?嫌方泽耳朵太灵了,所以……我……我做点措施。”他抬了抬手中的棉布,又努了努嘴,示意那些活计。
傅文珏气笑了,抬手又敲了他脑门一计:“装什么?”
“你戴了它就听不见了?”
方泽忍了忍,终于没忍住,笑了:“嘿嘿……殿下,您是在夸我耳目功夫好吗?”
“行了。”傅文珏揉了揉眉心,不想再听他的废话,左右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若有需要他回避的时候自然会直接告知他。
傅文珏收了手,看向方泽,略略正色道:“公主可走了?”
方泽嗯了一声,忙跑到一旁净手,随即来到傅文珏身旁,边帮他更衣,边低声道:“早已出去了,殿下今日可要方泽继续跟着?”
傅文珏抬起手,任他将外袍取过来,又将束腰系好,淡淡嗯了一声。
顿了顿,他又道:“罢了,先去看看她去了何处?”
方泽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说……她今日不会去见那那个人了?”
方泽虽然不明白傅文珏为什么会这样说,他却是无有不从的,于是点了点头,应道:“殿下放心,方泽先出去寻一下公主的踪迹。”
总之不会让人跑丢了,一定盯得牢牢的。
傅文珏对此不予置喙,算是默认了。
方泽却想了想,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:“殿下,那个姓何的要不要除掉?”
傅文珏嗤笑一声,道:“不必,盯紧了即可。”
……
勤政殿。
往日里何就说几句俏皮话,总能逗得皇帝眉笑眼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