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泽一脸认真,道:“这是自然,方泽愿以项上人头担保!这何就公主就是因为这个胎记才被认回来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傅文珏眯起眼,轻轻转动腕子上的珠串,“那她的身份当真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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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何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她揉了揉发麻的手臂,困倦地起身。
在被侍女们侍候着梳洗完毕后,连早膳也未用,便又再次出门了。
因着昨日的事情,傅文珏并未主动来寻何就用膳。
待听到她已经出了昭华宫,向着勤思殿方向而去,傅文珏冷笑一声。
泽心中替自家殿下感到不甘,他主动请缨道:“殿下,我去跟着她。”
傅文珏点了点头,方泽顷刻间便没了影子。
傅文珏心中冷笑,看向手中已经被捏断的笔杆。
她身份虽是假的,色心却怕是真的。不然不会如此耐不住寂寞。
“阿吉。”傅文珏淡淡开口。
阿吉公公进到偏殿,对着傅文珏行了一礼:“驸马。”
傅文珏视线投向他,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温和,道:“这几日去寻几壶烈酒,再去打探下公主喜爱的吃食。”
阿吉只当驸马要和公主小酌,他这几日拎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于是忙欢喜地应了,转身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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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就来到勤思殿,却没有像往日那般,耐着性子听他们讲解什么山川河流走势,而是对着何升告了假。
虽说是告假,何就却并没有一点拘谨,而是微抬下巴,将那公主派头拿得足足的,道:“何大人,今日天气晴好,我想邀小何大人同往御花园,有些诗文的事想要请教。”
这哪里是告假,明明只是知会他一声。她话讲完了,眼神便落在何云沣身上。
何升愣了愣。
他自然是乐意的,只是没想到何云沣竟然如此争气,这么快便与何就拉近了距离。
他反应过来,忙抬手行了一礼:“是。沣儿,好生侍奉公主。”
这后面一句落在几人耳中各有滋味。
何就转过脸,唇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。
何云沣手指微顿,应了声是。
父亲的话听到耳中只感觉如芒在背,却也还是顺从地跟随何就的脚步。
何就走的不快,话也不多。
何云沣本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,于是沉默地跟在何就身边,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