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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饮一杯蜂蜜牛乳羹,她偏爱香甜的食物,却对桂花糕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驸马与公主伉俪情深,却……却也相敬如宾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傅文珏朗声笑道,眸底却是沉沉怒意。
什么相敬如宾,明明是二人不曾亲密罢了。
这倒是提醒他了,女子再如何放浪不羁,应当也有个“归处”,与她肌肤之亲的第一人,便很容易成为这个归处。
她成了他的人,还会这样对其他人惦念吗?
傅文珏眼底压抑地暗色涌动,什么难言之隐,什么别有苦衷,在他看来,都是一个字——贪。
太子祯溯,何云沣,谁知道明日还会不会有其他阿猫阿狗?
傅文珏似乎是说话累了,片刻后看向阿吉,温声道:“很好,我想为公主准备一碗蜂蜜牛乳羹,阿吉,你去替我向小厨房招呼一声。”
昭华宫有自己的小厨房的,傅文珏打算为何就准备点“她喜欢的东西”。
傅文珏心中冷笑,他都快忘记自己的厥国王室身份,顺从着这位公主,她喜欢什么他便给什么,这样贴心温顺却也满足不了她了吗?
阿吉公公行了一礼:“是。”
他手脚麻利地将地上的碎片收拾了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起来吧。”傅文珏闭了一会儿眼睛,再次睁开眼看向仍旧跪着的方泽,“去盯着她,顺带去查一查,她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?”
如今有些冷静下来的傅文珏不知怎得突然想起魏太医的话,她身份有异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她若不是公主,又是什么人?
若当真是有苦衷,怕也只是和她的真实身份有关了。
*
何就小坐之后便陪同太子一起听了半晌的课,随即干脆同他一起用了膳。
待她用完膳,更是连昭华宫也未回,便又调转方向向着皇帝勤政殿而去了。
午后日头不小,即便已近深秋初冬的节气,却也有些晃眼。
何就站在勤政殿外,等了半个时辰,方见到一脸歉疚的江德寿。
江德寿行了一礼:“公主,真是不巧,陛下此时正在同大人们商议国事,怕是没时间见您了,您还是先行回宫吧。”
何就表情未见失落,她乖巧地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