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就心中隐隐有个猜想,却还是抬眸看向祯溯。
祯溯语气淡淡:“自然是已被打死了。”
何就捏着糕饼的手一松,那被咬了一口的糕饼便滚落在了地上。
祯溯顿了顿,发觉自己可能吓到了何就。他从怀中掏出帕子,拉过怔愣的何就,将她的手指擦干净。
祯溯边细致温柔地擦着何就的手指,边轻声道:“阿就,人们常说尊卑有别,此事发生也是必然。就好比……你我二人。”
何就愣愣抬眸,看向祯溯。
只听他继续道:“我们为父皇之子女,身份尊贵,自然也受那些臣子的仰慕,但还需牢记,到底是有身份之别,不可太过亲近,免得让人生出些妄想来。”
这话便是意有所指了。
何就眨眨眼,从刚刚的怔愣中回过神来,敏锐地感觉到这话……意有所指。
她抽出手,转而抓住祯溯的衣袖:“还请皇兄明示,阿就不大明白。”
祯溯轻笑一声,眸中神色却十分认真:“阿就,父皇最忌后宫与前朝有牵扯,即便我们是他的孩子,也不例外,阿兄这样说,你可明白?”
何就垂下眼睫,静静思索着太子的话。
今日他顺着自己的口风和意思,将何家的事说了个通透,便只是为了说出这句话吧。
皇帝做了什么?还是……是要做什么?
何就心中隐隐有个想法逐渐成型,她抬脸看向祯溯,眸中是渐浓的笑意:
“阿就明白了。”
当真明白了吗?
祯溯微微蹙眉,看着甜笑的何就,心中不免有些疑惑。
*
方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文珏的神情,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甚至何就如何将信笺收入袖中的,他也细细描述了。
傅文珏垂眸听着方泽的话,表情冷淡,只有一双手紧紧握住杯盏暴露了他此时的盛怒。
方泽顿了顿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我觉得也许事情是有其他内情在,或者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内情?”傅文珏冷笑一声。
“她能有什么内情?她是公主,谁都要捧她,跪她。难道位极至此还会因为什么人,亦或者什么事来委屈自己?”
“殿下……万一呢……”方泽声音越来越小,他心中也明白,这可能性实在太小了,但他还是很久未见过自家殿下如此生气的模样了。
傅文珏冷笑一声,“以为凭借自己的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