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父皇几次提到阿就,必是有她的什么缘故在。他需得找时机同阿就聊一聊。
昭华宫。
傅文珏负手而立在偏殿门口,沉默望着勤思殿方向。
“驸马爷,太医来了。”
阿吉公公躬身行礼道。
傅文珏收回思绪,抬脸看向那个熟悉的人影,微微颔首:“魏太医,有劳了。”
魏太医见到傅文珏这“望妻石”一般的模样,眸中有一闪而逝的戏谑,抬手道:“岂敢,臣见过驸马,几日未见,驸马似乎清减许多。”
他扭脸看了看阿吉公公,“还请侍奉驸马上坐,容臣为驸马把脉看诊。”
……
傅文珏侧身靠坐回软榻上,伸出手。魏太医伸手探向他的脉搏,皱着眉看了他一眼。
阿吉公公躬身站在一旁,探头探脑地看着二人,他刚想张口替驸马问一问病情,顿时觉得肩头一沉,不由得扭脸看向来人——便看到了消失半日的方泽。
方泽此时正咧着一口白牙,一张脸冒着傻气。
阿吉被这手一勒,顿时有些喘不上来气,只能拿眼瞪他。
这个让人头疼的随侍是昭华宫出了名的没规矩,也不知平日里是如何侍奉的,竟也不会被驸马和公主责罚。
方泽不知他在想什么,当然,也不在意。
他咧着嘴笑得没皮没脸,将阿吉公公勒到身前,一张口如同倒豆子一般:“驸马爷问诊,你看什么看?没听说过吗,太医问诊最需清静了。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,咱哥俩出去唠唠。你知道我刚刚去哪里了吗?我跟你说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阿吉脸都被勒红了,一双眼看向方泽,只说出一个字便没了声音,整个人被他拖了出去。
阿吉眼下连喘气都有些费劲了。
同方泽比起来,他身量和力气都小上许多,于是就连挣扎都做不到,被双脚离地搬出偏殿。
两人离开后,殿中顿时清静许多。
傅文珏此时才有心思看向紧皱眉头的魏太医,迟疑道:“……可有不妥?”
魏太医抬眸瞥了他一眼,“思虑过重,心阳不足。”他蹙眉道,“最近心事太重,是因为公主伤神了?”
傅文珏:……
“没有。”
傅文珏顿了顿,“若说是有伤神,也只是忧心魏叔您的进展罢了。”
魏太医哼了一声,并不信他的话,只抬了抬下巴,示意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