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措地抓住傅文珏的衣襟,杏眼大睁,不自觉随着傅文珏的动作向后仰。
可随即便被脑后的那只手摁住,不能再向后退去,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文珏向她越靠越近。
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?
傅文珏所说想讨要东西难道指的是……
何就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时怔在原地,身边环绕着傅文珏身上的清苦香气,眸中傅文珏的脸也越来越清晰。
因为受了伤的缘故,他脸色格外苍白,衬得侧脸的那道暗沉疤痕更为明显。
可与往日里最不同的——是他的眼神。
何就还未来得及多想旁的,脑后那只手便突然用力,将自己整个人压向他。
紧接着傅文珏垂首向她靠近……唇上便感受到了一阵柔软。
何就整个人呆滞在原地,手紧紧攥住傅文珏衣襟,心跳的声音有些聒噪。
殿内一时寂静无比,只有彼此的呼吸格外吵人。
傅文珏垂下眼睫,带着侵略感凑近,呼吸扑在二人鼻尖,唇舌缠绵悱恻。
离近了方觉出他身躯高大,何就整个人被他圈在了怀里。
傅文珏的手从何就脑后缓缓滑向她的脖颈,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何就细腻的肌肤,带起她身上一阵酥麻之感。
另一只手则钳住她的脸,迫使她抬起下颌,迎合自己。
这姿势侵略感很重,让何就无法挣脱。她只得微微启唇,气喘吁吁地任他采撷。
傅文珏紧紧盯着何就的双眸,唇齿蛮横又霸道。
而何就的魂则好似已在这期间飞走了,她从满心的不可置信到混沌不清。
从怔然到迎合,不知何时二人已经到了小榻边,何就被紧紧压靠在墙边。
她整个人如同一根软绵绵的棉线,任人辗动提起,提紧扯松,变换成另一个人的形状。
周围的侍女已不知何时悄悄散去,背对二人站在殿外,还贴心地掩了殿门。
不知几时,何就气喘吁吁地被傅文珏放开。她腿软的有些使不上力气,脊背靠在墙边,手紧紧攥着傅文珏的衣襟。
傅文珏垂眸看向何就,已伸手揽过她的肩,另一只手则轻轻揉过她眼下格外殷红的唇。
傅文珏眸光晦暗,满意地看到何就失神地望着他的模样。
他的手指缓缓揉过这柔软,眼神格外认真。
何就似乎不久前饮过清茶,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