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文珏,”何就回过头,神情认真道,“晚上我来给你上药八。”
傅文珏:……
“不必了,阿就。”傅文珏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这种事情还是由阿吉公公来吧。”
阿吉?那个新来的太监?
何就眨了眨眼,两步便到了傅文珏身前,自床榻边坐了下来,歪头看向他:“我为何不行?”
傅文珏呼吸一窒,何就的靠近总是这么莽撞直接,他不由得又想到昨夜……
何就却不是很明白,她其实一早便想问了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眼下殿中还算清静,正是问这个的好时候。
她自然知道傅文珏伤在臀部,可如果二人当真已做了夫妻,她自然不会嫌弃他。
况且这个公主本就是“捡”来的,她也不在意什么尊贵和体面。从小到大,她摸高爬低听了不少田间地头的风流事……乡里人说嫁汉穿衣,这些外人看来惊天动地的事,对夫妻来讲都都是寻常。
她若是已经和傅文珏有了那样亲密的事,自然这些她也就都不在意了。
可即便如此,只有一点她还想不大明白。
斟酌再三,何就凑近傅文珏,道:“你今日说……我昨夜,要了你?”何就声音低低地问道,好像同人说着什么秘密,“可……可我为何没有感觉?”
傅文珏:……
傅文珏静了几息,手不自觉地紧握。
良久,他垂下眼睫轻声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说了谎。”
何就露出恍若大悟的神情。
“我们并未真正圆房。”傅文珏抬眼看向何就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喑哑,“只差了一点。”
何就点点头,这便对了。
她虽有些比较大胆的片段记忆,却不曾感觉到身上有疲乏酸痛。
何就眉头渐松,眉眼漫上笑意,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傅文珏出口骗了皇帝和她的事。
事急从权,若是她被摆在那个地方,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,她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。
不,她本来就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。
何就对这种“想要活命便不得不撒谎”的事向来宽容。
况且,这夫妻恩爱是迟早的事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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