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厥国质子。
可时移世易,何就对他这个皇帝到底是亲近依赖又用心的,让他也忍不住越来越在意这个女儿。
若论用心,含瑛和太子都不如何就。若说干净澄澈,何就背景简单,并无倚仗。
她也一直别无所求,如今何就已是他本就稀少子嗣中最亲近孩子了。
心思干净,没有背景,没有所求。
这样的孩子留在身边也足够放心。
因着这些难得,他才心中气恼。
今日之事本已查明,与傅文珏所说确实对得上。眼下对口供对到现在,事情早已说清楚,而皇帝也满心疲惫,再也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。
皇帝不耐烦挥了挥手:“江德寿,将证物呈上来。”
江德寿暗暗松了口气,垂首称是。
他转身拍掌两下,一个小太监躬身举着托盘走了上来,正是昨夜的匕首,与它一起还有一份文书,这便是整理好的证词了。
皇帝微抬下巴,小太监忙将东西转身呈给何就。与此同时,皇帝再度开口,竟然不想再同傅文珏等人谈论案情了:“证物证词皆在此,昭华宫众人,刑仗——”
“父皇!”
何就急匆匆开口,她飞快瞥了一眼证物和证词,顾不得刚刚的窘迫,忙跪了下来,语速飞快道:“父皇,究其根本,昭华宫众人乃是我约束不力。”
“阿就,不可胡闹!”皇帝蹙眉道,打断了何就接下来的话。
何就脸上虽红意未褪,她抬眸看向皇帝,眸中神色却是十分的认真,声音清脆又笃定:“父皇,女儿初来皇宫,是她们日日伴我。阿就今日并非想要忤逆父皇,只是想斗胆求个恩典,她们年纪都还小,只想求父皇高抬贵手,少罚一些吧。”
皇帝神色冷了下来,心情本就不虞,于是强忍怒气问道:“那不如阿就说说看,罚多少合适?”
“就……就罚一棍吧。”何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