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傅文珏喘|息着,握住何就的手腕。但是何就力气实在大,又是酒足饭饱之后的体魄。
挣扎抬手间,衣袖拂过桌面,险些碰掉杯盏。傅文珏不想引来侍女,只能伸手握住何就的双臂。
何就贵为公主,傅文珏不能真的伤了她,于是诸多束手束脚下竟有些按不住她。
傅文珏手忙脚乱间只觉得脊背一麻,身形僵住。
何就的手又快又重,他阻拦未果,真的探进了衣襟。
傅文珏不敢再动,他维持着抬手握住何就肩臂的姿势,一时间竟僵持不下。
何就眨眨眼,歪头懵懂地看着傅文珏双眸。
二人姿势实在糟糕,“扭打”间何就已将一条腿跪在了傅文珏所坐之处,他的双腿之间,正是结结实实压住他衣袍的角度。
傅文珏起身不得,退避不能,脸上泛起薄怒,蹙眉盯着何就,却也只能任她将双手探入其中。
二人就这样维持着极其不妥的姿势顿住了。
何就不知在想些什么,将手伸入他的衣襟,却不再动了,一双手贴在他的肩头和胸前位置。
实际上,何就此时已天旋地转,理智更是不复存在。
若说酒壮怂人胆,那这酒用在本就胆大的她身上更是能翻了天去。
此时何就脑中角落似乎有个微弱的声音一直在轻声诱哄——没事的,只喝多了同自己男人嬉笑打闹而已,你现在是公主,没想对他怎么样,只是要探一探虚实罢了,谁敢反驳些什么。
何就歪头看向正在“旋转”的傅文珏,心中迷茫,此时她看过的避火图都已尽数还了回去,要怎么验货呢?没有经验的何就只能凭借直觉行事。
看着此时飘忽不定的驸马,她手上又多用了两分力气,想再向别的地方探一探。
傅文珏面如冠玉,即便饮了酒又费了些力气,却并没有脸红,只是在耳朵上染了几分红意。
他狠狠喘了两口气,咬牙握住何就的手,阻止她的手再向别的地方行进。
一个姑娘家,力气怎么能这么大?傅文珏想不明白,他微微喘|息着,咬牙道:“何就,放手。”
放手?这怎么可能?何就偃旗息鼓的劲头被傅文珏一句话又挑了上来。
她反正也找到了想找的人,怕是没几日好活了。死之前还不知道情爱的滋味,还是有点遗憾的。
视线不知怎么的,又瞟到那一串玛瑙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