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就怔怔接过酒杯。
“这问题阿就虽答了,答案却不是文珏想要的,所以算不得阿就赢。这一杯,我陪你喝。”说罢,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似乎傅文珏心绪复杂,于是连带着饮得急了些,他侧过头去轻咳一声。
傅文珏侧头看向远处,又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点艰涩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阿就见过其他貌美的男子,便将文珏放在了一边置之不理。”
何就哪里见得了他这副模样。
这个驸马漂亮又文弱,似乎见她总是带着距离的,倒是头一次对她这样示弱,仿佛也很在意她一般。何就一个乡野来的丫头,哪里见过这个,她将酒一饮而尽,转而慌忙抓住了傅文珏的手。
“我怎会这样。”何就摇头,再度靠近傅文珏,她表情不由得带上了几分郑重,“我既有了你,自然不会再那么容易对其他人另眼相待,除非……除非你做了让我很伤心的事。”
傅文珏任她握着手,脊背似乎不再那般伤心孤绝,他转过脸看了眼何就,垂下眼睫轻轻重复着她的话:“让你很伤心的事?”
何就见他不再那样失落,点点头道,“嗯,若做了让我很伤心的事,那我自然是不再像今日这么……自然是要去找别人的。”
“好啦,既然是你输了,那我可以提要求了吗?”何就打断傅文珏的思绪,一脸期待地看向他。
傅文珏自然没有意见,何就见他点头,心里嘿嘿一笑,却也暗暗咂嘴。今日当真危险,差点被他问出什么,等过了今日一定要抓紧把那件事做了,免得真被他看出什么来。
虽说自己既然做了这掉脑袋的事,自然不怕死,可……若是能不死,还是不死的好。
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这样想着,何就暗暗点头。
何就抬眼便看见傅文珏正支着下颌,静静望着自己。她任他瞧着,同时视线扫过他带疤痕的侧脸,又滑向他莹白的手腕,转而没来由得生出些气闷来。
何就脱口而出道:“轮到我提要求了——傅文珏,你把那串珠子给我瞧上一瞧。”
话说出口,何就就有些后悔了,一杯酒下肚,她头已有些微微的晕眩,恼恨自己做什么非要给自己找难堪,这串珠子他宝贝成那样,一定是不会给她的。
傅文珏听到她的指令,垂眸摘下那串玛瑙珠子,递给她。
何就:……
她掐断思绪,怔怔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