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珏静静望着何就。
真是小瞧了何就,虽出身乡野,却当真是会给自己寻乐子。若她是个男子,想必能做个纨绔子弟。
自己作为驸马,自然不敢要求公主做些什么出格的事,可她身份尊贵,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
可……若是不灌醉她,今天一切都白准备了。罢了,若是不成,便还是用药吧。
“自然是可以,都听阿就的。”傅文珏浅笑着点点头。
听见他同意了了,何就眼睛登时亮了。她嘿嘿一笑,歪头看着傅文珏道:“不如我先来吧。”
傅文珏自然无有不从,何就用手支着下巴略略沉思片刻,道:“既是猜谜,没有说是猜什么,不如就从猜物开始吧。”
她话音落,便四下看了看,对着彼此二人左右瞄了一阵,抬眸道:“你猜猜看,我今日哪只手臂带了臂钏。”
傅文珏呼吸微顿,这个问题……何就今日穿的整齐,臂钏自然是贴身戴着,难道她今日其实想要脱了这外裙,为他展示一番?
傅文珏别过脸去,沉默片刻道:“文珏不知。”
“……左边还是右边,起码有一半的机会能猜对,你怎么不猜?”何就奇道。
她不明白,自己这个问题更像是一个羽毛编制的软钩子,不合时宜,却又挠的人心里发痒。
“那便算你输了!”何就朗声笑道,“我戴在了左边,你快喝一口!”说着,她伸手,替他递了杯子上前。
“愿赌服输,可不能耍赖哦,驸马。”
傅文珏闭了闭眼,并没有说什么,而是径直接过酒杯饮了满满一杯。自然是左边,何就肩膀贴过来的时候,没有感受到硬物,只有温热的柔软。
何就眨了眨眼,看向他,心中啧啧称奇,驸马清风朗月一般的人物,当真是说一不二啊。
傅文珏饮过酒,面色未变,依旧是那么白皙,这与何就看过的人不一样。以往在村子里不是没看到过醉汉,一般脸都黑红得吓人,浑身冒着难闻的酒气,讲话也好似含着东西一般,令人望之生厌。
驸马到底是不同的,他好像一直是这样矜贵守礼的。他醉了会是什么样?会倒在地上吗?
傅文珏抬眸看向何就:“公主的话可算数?”
何就被打断思绪,点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傅文珏轻笑一声,眸中闪过暗光,“那文珏想让公主遣散今夜侍奉的侍俾,只留你我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