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看到何就再次捏起汤匙准备继续吃的时候,这股烦躁达到了顶峰。
“阿就。”
傅文珏适时出声打断了何就的动作,转而将那酒杯又向她面前推了推,“这是我特地寻来的,据说入口有果香,只是不知同上次的葡萄酒相比如何?”
“是吗?”
何就放下汤匙,转而捏起了那酒杯,想送入口中又顿住了,“你的呢?你不陪我吗?”
傅文珏顿了顿,为自己倒了一杯:“文珏遵命。”说罢,轻轻提杯,碰了碰何就手里的那杯,随即一饮而尽。
何就笑得眉眼弯弯,看他没有什么不同的表现,心中暗暗感叹,驸马当真是好仪态,这样都不会有什么出格的反应。
这能不能说明,他其实并不反感她?这样想着,何就举起酒杯,浅浅抿了一口:“果然好喝。”
傅文珏看着酒液几乎未减的酒杯,却不由得蹙起眉。
“当真?阿就真的喜欢吗?”
何就不明所以地抬眸看向他,“当然,我很喜欢。”随后跟着他目光看去,恍若大悟,原来是因为她喝的太少了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喝酒误事,不宜狂饮。”
何就心中暗暗咂嘴,上次没怎么同驸马亲近便醉倒了,可见她自己酒量是不行的,若是同上次一般连饮几杯,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夜光景,怕是要毁死。
这样想着,何就悄悄瞥了眼傅文珏捏着酒杯的手指,干净修长,骨节分明。她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,虽已用心养了,却还是五指秃秃。活的竟不如一个男子,何就心中叹口气,不动声色地挪了挪,凑近傅文珏。
傅文珏觉得可笑,这理由实在敷衍的很。他暗暗咬牙,手指不自觉捏紧了酒杯。
大概都怪他上次药用的多了些,应该留她两分清醒,否则就不会对这酒避如蛇蝎了。
不过没关系,总归是有办法的。
这样想着,傅文珏身形便是一顿,他感受到了肩膀传来的触碰,随即一阵温热柔软好似顷刻间透过了他的衣衫。傅文珏手指微微收紧,抬眸看去,却只见何就整个人已经同他肩贴着肩,挤坐在一起。
他迟疑地看过去,却发现何就面上状若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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