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门被推开,何就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已卸了钗环,没了那些华美的金银首饰,乌发垂下,一身素白裙装,有些微敞的领口露出何就修长的脖颈和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来。
她整个人如同带着露珠的山茶一般清丽婉约。
却也如桃子一般饱满诱人。
傅文珏第一次见她这个装扮,不由怔住。
平日里他总觉得她过分奢靡,满头金饰闹眼睛,如今去掉了妆饰,他才认真打量起何就的样貌来。
何就并不是那种国色天香的女子,但不可否认,那种清丽的模样更让人难以抵挡。又因她总是一张笑颜对人,娇憨之态更多一些,今日这副装扮让人突然意识到,何就是个正值妙龄的女子。
这和突然看见自己兄弟变成女人还有有区别的。
她平日里那般容易亲近,也不曾有害羞之态,总归是更让人觉得像妹妹多一些……而不是女人。
何就看到傅文珏眸中的怔愣,她垂下眼睫,手指轻轻绕着头发,心中却有几分忐忑。春染的话到底能不能信?这样当真有用吗?
今日这份安排就是春染替她出的主意。
春染虽不明白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却看得出来何就对傅文珏的用心和失落。
她自小便被送进宫做侍女,自然见惯了那些后宫嫔妃争宠的手段,见何就一直蔫蔫的。便寻了一些法子拐弯抹角地告知了她。
其实春染多虑了,在何就听到这欲擒故纵之法后,眼睛都亮了,哪会因为这些安排害羞,一听便开始缠着她一五一十细细安排。
何就从小便听了许多戏折子,有的荒诞不经,有的缠绵悱恻。她曾想过,如果自己没有多久好活,那便要卯足了劲儿的,把想过的日子全过一遍。
既然觉得傅文珏很好,她更想能在活着的时候二人能多亲近一些。
富贵金银享过了,吃穿也不愁,唯有这情爱一事,她还没有试过。
谁成想,自己竟真的将驸马引到了自己面前,看着傅文珏怔愣惊艳的模样,何就心中雀跃,努力地压下唇角,好让自己表现的云淡风轻一些。
她似乎觉得只是这样面对面站着有些尴尬,片刻后又轻轻抬眸,抿着唇道:“傅文珏,你怎么来了?”
傅文珏收回目光。
他顿了顿从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