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聊下去不知何就还会说出什么来,殿内气氛仿佛降至冰点。
何云沣蹙眉看向何就,抬手道:“公主殿下若无要事,臣还需编译古籍,不能久陪了。”
这可是明晃晃的赶人了。
何就听完这话也并不恼,她目的达到,轻笑一声起身道:“小何大人这是赶我走呢?放心,我这就走,只是听说你目前尚无官职在身,当真可惜。以小何大人的谈吐风姿,若能为我父皇效力,必出类拔萃。”说完,竟当真不再纠缠,转过了身。
何就抬眸,正巧撞在了傅文珏的视线中。他眸光依旧那么冷静,只静静望着她。
何就顿了顿,她想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,只淡定移开视线,径直离开了。
“公主……”方泽张了张口,只弱弱喊出两个字,便噤了声。
傅文珏扭头看了方泽一眼,表情依旧平静,再次提起笔。
何云沣冷硬着一张脸看向傅文珏,眸中疑惑之色闪过。
傅文珏好似察觉到了他视线,又再次抬眼,回看他冷笑道:“恭喜何大人得公主青眼。”
“说不定哪一日,我们能以“姐妹”相称呢。”
方泽:……
何云沣:……
傅文珏说完这句话,就低头继续提笔编译起来,手上动作倒是快了许多。
何云沣沉默片刻,也再次捧起了书。
……
当晚,傅文珏回到偏殿,换了身素色常服,想去见一见何就。只要他不瞎不聋,就能看出来何就在给他传递一个消息——她生气了。
对一个公主来说,何就的这个反应其实算得上温和了。并未打骂,也没有出言相讥。只是去对另一个示好。
傅文珏敛目整了整衣襟,迈步出了殿门。
可还没等他走几步,春染却带着秋水来到了偏殿外。
春染行了一礼道:“见过驸马,公主说她今日乏了,让我们把饭菜给您送过来。”
傅文珏站在门内,垂眸看向这些吃食,沉默片刻道:“替我谢过公主。”
“驸马不必客气,公主说这些吃食都是您素日爱吃的,往后您若是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大可直接同她直接说。”春染传话筒一般,将何就的字字句句背来,随即将东西摆好,便立刻离开了。
傅文珏捏了捏眉心,若说之前还不算特别笃定,当下便怎么都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