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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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方泽带着新开的方剂和一小罐伤药回到了昭华宫偏殿。
傅文珏接过东西放在一旁,先将那小瓷罐的伤药打开看了看。罐子打开便闻到一阵清淡的药香,傅文珏顿了顿,似有些犹豫,终究还是将东西收在了袖中。
方泽见到自家殿下衣着齐整,甚至将那一小罐伤药带在了身上,不免有些迟疑道:“殿下,天色已晚,您要去见什么人吗?”
傅文珏身形一滞,看他一眼道:“很晚了吗?”
方泽点点头:“已至戌时,我看主殿都已经熄了几盏烛火……应是睡下了。”
傅文珏顿了顿,面无表情点了点头:“确实晚了些。”转而坐回了榻上,对着方泽道,“把药给我。”
方才他径直拿了伤药,此时才想起来命当夜寻太医取的药。他再次寻太医开了些护手药剂。
方泽哦了一声,将东西呈上。
傅文珏叹了口气,他将东西接了过来。和那包药放在一起的,还有一张方子。
他捏了捏眉心,这次终于收敛起心神将这张方子细细看来。倏然间,他眼神微眯,又将这张方子拿近了些,细细端详,随后道:“方泽,去将上一张方子拿来。”
之前的方子一起拿到手中,傅文珏将两张纸并在一起看去。
而后把那包药拆了,药已被磨成了碎粒,对常人来说辨认起来有些困难。可这些却难不倒傅文珏。
他打开细细看了一番,倒果真让他看出来一些名堂。
傅文珏捏起一小撮碎药末,轻轻捻动于指腹间,眸中闪过思虑。随后拍了拍手,转而捏起那一张药方,手指描画某幅药,低声问道:“你此次前去取药,见到的是哪位太医?”
方泽想了想:“是魏太医,他见到我态度还不错,问我为何夜间前来了,是否有什么急症。”
“是吗?”傅文珏垂下眼睫,轻笑一声,看向方泽:“魏太医,医术精湛,似乎是个可托付的人。”
方泽愣了愣,随即眼睛都亮了。
殿下这话的意思……难道魏太医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?这当真是太好了!
方泽被这个想法搞得莫名激动,他抬手行了一礼,脸上透着喜意:“恭喜殿下!”
“先别忙着喜,”傅文珏抬手,他眸中闪过浅淡笑意,藏在笑意之后的却是淡淡疑虑,“我还有另一件事想要交于你——帮我寻些酒来。同样切记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