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珏:……
傅文珏悻悻放下手中的披帛,这公主怎么就没有个害羞的模样,他都已用上了这样的撩拨手段,她竟还是这般从容。
她究竟是不是心悦他?
但傅文珏也仅纠结了一瞬,又决定随它去了。
毕竟目前何就对他来说仅有利用的价值,无论她对他有没有心悦,亦或者到什么程度,于他来说都不是特别重要,只要不排斥他的靠近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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袅袅香风自鎏金香炉里蔓出,荣辉宫内一片宁静,贵妃半倚在美人塌上漫不经心看着侍女们忙碌。
侍女们小心翼翼托着她的手,为浑圆饱满的指甲覆上凤仙花汁调制的脂膏。
“启禀贵妃娘娘,有书信至。”乔鸢侍女捧着书信递到了贵妃面前。
贵妃轻轻嗯了一声,看了眼乔鸢。
她领会了意思,忙将信展开,垂首将信小心翼翼地捧到了贵妃面前。
贵妃眼神略扫过去,不多时便见她漫不经心的神情收起,蹙起眉来:“死了?”她挥了挥手,侍女们忙行礼随后将东西撤了下去。
贵妃接过信细细看起来。
信中粗粗写了何就公主寻回来之前相熟的村民,其中有一家人竟已死绝了。说是死绝,其实家中只余一老一少,老的年过花甲,身体如何已不可知,急病而死也是正常。
可偏这家人身份巧妙,老人是当初寻公主来负责登记造册的。
年轻人是他家壮实的男丁,似与人起了冲突而亡,具体冲突从何而起,周围人已不知细节,其他关于何就事项再问旁人,竟问不出了。
包括往年与何就往来甚密的王虎一家,竟也搬走了。就连何就养母的坟茔已连夜迁走,无人知其所踪。
贵妃轻笑一声,眸中闪过冷光。怕是皇后已事先打点好了,不然就凭何就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,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养在宫中的花瓶罢了,手下无人,根本做不了这些。
“执笔来。”贵妃淡淡道。
侍女们将笔墨纸砚备好,便见贵妃执笔写下几行字:半年内亡故者,详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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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就今日并未再去同太子听学,并非是不想去,而是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何就叹了口气,看着面前站在路中的含瑛颇有些想苦笑的冲动。她不想同含瑛有过节,已是处处避让却还是拦不住她找上门来。
“怎么?怕遇见我?”含瑛微抬下巴,眼中带着探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