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,只觉得有些刻意和尖细,仿佛捏着嗓子在说话。
“还不算太笨。”傅文珏嗤笑一声,将擦过手的绢帕一起丢给方泽:“拿去洗了。”
“她不单是声音尖细,她话里带了钩子,是想趁着今日公主不在殿中,勾你家殿下的魂呢。”傅文珏端起茶道。
方泽:……
方泽顿了顿:“哦,还真是这样。”他又回忆一番,点了点头,殿下平日里也是这般勾着公主,这与殿下平日同公主说话语气确实像。
后半句自然没敢说出声来,他为自己推断暗竖拇指。
方泽抱着衣物往外面走去,心中不由腹诽:殿下嘴这么毒,明显是心情又不好了。可他明明同公主一起牵手回来后还是开心的……
傅文珏自然不知方泽在想什么,他讲完这许多话后便没了兴致,面无表情地坐到桌旁,一个人孤零零用起了晚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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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仪宫内,今日晚膳因与皇后同席,何就这晚膳用得极具皇家礼仪。她端的脖子疼,接过宫女递来的香茶漱口,趁着这间隙悄悄活动了几下脖子,何就动作做的隐秘,随后用锦怕轻轻掩了掩唇角。
皇后视线扫过对面,偏正巧捉住了祯溯正专注地望着何就,她顿了顿开口道:“一直不曾问,阿就可在昭华宫还住的惯?”
何就放下锦怕,甜笑应道:“回禀母后,自然是顶好的。阿就衣食住行都赖父皇母后恩泽,心里感念。”
皇后轻笑一声:“何必如此客气,天家虽贵重不可言,却也是家。一家人间自不必说这个。”她顿了顿又道:“不过……我前些时日又派人去了趟你曾住的地方。”
何就唇边笑意不由得一僵。
皇后继续道:“你养母坟茔坐落的那个山头风水不好,我已着人迁移修缮,下次想回去看告诉母后,母后派人为你指路。”
何就心头一窒,不由得攥住了锦怕。
阿娘的墓!
皇后为何要这样做?为何同她说这些?难道……
即便心头如同火烧一般,她也强撑出一副乖顺模样:“多谢母后,但……阿就既已回宫,那便不会再唤其他人为娘亲了,更不会回去了。”
何就指甲陷入掌心,咬牙压下喉间腥甜:“我与那妇人缘分一场,送了她一程已是缘尽……母后恩德阿就感念。”说罢,何就起身俯首行礼,这个角度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:“阿就……替那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