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姓何。
何就轻笑一声,主动迎上傅文珏。
也不知傅文珏那日是怎么想的,明明他们靠那么近了,自己也没有抗拒之意,他却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。今日再见到傅文珏清醒地站在自己面前,何就莫名地生出些难以名状的心情来。
好几日不见他了,手伤好了没?
傅文珏看到何就投来的目光,低头行了一礼,姿态恭顺:“公主。”
何就叹了口气,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喊她公主呢,总感觉像在喊另一个人,可这话她无从说起,虽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,只能撅起嘴一遍遍纠正傅文珏:“喊我阿就。”
何就迈步上前,抬头看向傅文珏,眼里头一次出现了几许认真的神色,语气里罕见地带着一丝认真:“我来寻你回去用膳。”
他比她高出许多,以至于离近了只能仰起头来看他。傅文珏垂下眼睫看向她的模样,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温柔。许是书读多了,她头脑有点发晕,突然想起来驸马好像一直是这样好脾性的。
就好比现在,傅文珏仿佛不在意这几日的冷落,依旧轻轻勾起唇角,对她道:“多谢公主。”
二人初见,他便侍立在旁,一举一动都是妥帖细致,算是待她很好了。其实若说傅文珏待她多肝脑涂地一般,何就却也说不上来,但确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好的一个。
心里说不上是何滋味,仿佛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左右今日是不一样的。
何就不明白,她也不想再细想了,垂眸看向傅文珏的手:“你手好些了吗?”说着便直接握住了他的手。
傅文珏身体一僵,任由她将自己的手握住。
在何就看不见的角度,他视线中带着探究缓缓扫过何就乱颤的睫毛。
傅文珏并未挣脱,而是轻声开口:“阿就觉得我好全了吗?”他声音送入何就耳畔,让人觉得他嗓音里带着几分喑哑。
何就耳朵有些痒,她皱起鼻子,一只手报复似的想挠一挠他掌心愈合的伤口,可真一碰到却又变成了摸:“还是要多养养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便没了声音。
傅文珏轻轻握住了何就的手:“阿就。”
他的手比她大上一些,也比她的细嫩,此时将她的手柔柔握住。
何就呼吸微滞,再也说不出话来,心里奇怪地感叹道:我怎么像被捏住喉咙的鹅鸭一样,叫不出声了。
傅文珏一双眼安静地望着何就,而何就一味低头看着二人相握的手,于是错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