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珏扭头看向何就,视线不由得扫过她的脖颈处,心下嘲弄。这算什么?宠幸完别的“驸马”后对他这个正房的补偿吗?
不知为何傅文珏心头有些烦躁,抿唇回道:“多谢公主关怀,但还是不必了。”
何就:?她不满地撅起嘴。
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一般人听到公主主动相送应该是开心且感激的,他为何一脸抗拒?
“我偏要送你去。”何就歪头看向傅文珏,也起了几分公主脾气来,语气硬邦邦的:“天凉了,你就穿这些吗?”
她嘴上强硬,实则心虚的很。
她今日衣衫厚了些,便见不得傅文珏穿的单薄,吩咐春染去取了斗篷来,又僵着一张脸亲自接过,又梗着脖子将斗篷披在他身上:“你身子还未好全,穿上。”
傅文珏眨了眨眼,感受到身上多出来的重量,不油低头看向华贵的素色斗篷。
良久,叹了口气:“多谢公主。”
饭毕,傅文珏起身回到偏殿去收拾笔墨。
可走到一半时方泽却突然凑了过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殿下,你心情好像不错。”
傅文珏脚步微顿,不错?这怎么可能?
他这才发觉自己唇角竟带着几分不甚明显的弧度,于是身形僵硬片刻,语气冷硬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吗?”方泽挠挠头。
“没有。”
傅文珏看了他一眼,又重复了一遍。
他眸中淡淡,那一丝笑意也收了起来,仿佛刚刚真的只是方泽的错觉。
“只是觉得今日公主装扮,甚丑。”
原来是这样……方泽挠挠头,把嘴闭了起来。
丑吗?他虽不喜欢公主,但公主今日打扮的不丑啊。殿下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……
勤思殿是傅文珏每日编译古籍的地方。勤思殿隔壁便是明学殿,那便是太子每日读书的场所了。
何就与傅文珏一同走向勤思殿方向,路途并不算太远,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,倒有几分别样的新鲜。方泽抱臂跟在二人身后不远处,百无聊赖地看着公主跟自家殿下说些废话。
“你每日需来此上工吗?”何就歪头看向傅文珏,她其实不太明白他每日在做什么,于是只能捡一个自己熟知的词汇来问。
傅文珏扭头看过来,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:“公主聪慧,但我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