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做了一锅胡饼,把三个儿子叫到桌前,告诉他们自己前些年赚了钱,全换成了金饼埋在村西的地里。”何就继续道。
皇帝此时已经听得有些入神了,问道:“当真?”
何就笑道:“父皇莫急,听女儿说嘛。”
她背着手,老神在在地于殿内转悠,同时继续道:“那几个儿子一听都喜形于色,对着自家捏肩捶腿好不殷勤。那老翁欣然受了,告诉他们这金饼只有一块,埋藏地址写在布条里,藏在这胡饼里。不能掰开,只能一口口吃,谁若能吃到,便能把金饼据为己有。”
“几个儿子二话不说就把胡饼抢了过去,每人都一口气吃了十几个。可吃到最后一个,都不见什么字条。”何就说到这里,拿出一张胡饼递给皇帝,像模像样地粗着嗓子说道:“爹啊,俺几个都要撑死了,也没吃到什么写着字的布条啊?是不是忘记放了?”
皇帝哈哈大笑,接过胡饼,神情渐渐变了:“只为金银,不侍君父,该斩。”说着将饼轻轻掰下来一块,随手放到一旁。
何就忽然打了个寒战,她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,继续道:“父皇英明。”
“那老翁当即摔了筷子,说道:我就是让你们知道,若是做儿子孝顺,兄友弟恭,那爹就拼尽这辈子的力气,留给你们金银富庶。若是手足相害,不尊父母,那便只有几个胡饼,吃干净撑死便算。”
皇帝静静看着何就,并未开口。
何就脊背爬上寒意,撑着讲到现在,她已口干舌燥,她对着皇帝远不像她表现的那样轻松,却还是开口道:“阿就的妙计,便是这叠胡饼。父皇是天子,雷霆雨露俱是君恩,但父皇定也有不得不的时候。有些话若是难以出口,便赏他一张饼,让他自去领悟圣意。”
皇帝沉默着,叫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。目光明灭间,他再次开口,状似无意问道:“朕昨日罚了你的驸马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