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遮掩一半,方蒙混过关。
今日傅文珏问道她为何如此精通包扎,何就垂下眼睫笑了。这疤痕是她亲手烙上去的,这位置尴尬,于是它只能自己处理,此事知道的人越少,她才多一份生机。
何就闭上眼,将头没入水中,窒息感让她心头一松。她已经没有退路了,她定要找到那个人。
次日。
阳光撒入窗棂,傅文珏缓缓睁开眼,扭脸看着不甚熟悉的金粉软帐,眸中有片刻的迷茫。
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忙扭头看向枕侧,又猛地起身掀开被子,低头向下看去。
他外衫褪去,只余中衣,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样。傅文珏手撑着额头,缓缓吐出口气:“方泽。”
“殿下,我在。”方泽突然出现,笑嘻嘻地掀开床帐,这床帐透光,他眼力又好,自然看到了傅文珏的动作:“殿下想找什么?”
傅文珏顿了顿,“无事……公主她人在何处?”边说边从床上起身,似乎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公主好像有事要办,吩咐我给殿下端来了早膳。”方泽取来外衫帮傅文珏更衣,一边说道:“殿下你昨日昏迷的突然,似是把她吓了一跳,公主干脆把这主殿让给你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傅文珏嗯了一声,并未多说什么,一番整理梳洗后坐到了桌边,手中汤匙不停搅动,碰撞碗璧发出脆响。他看向方泽问道:“可见到了昨日御医?”
“见到了。”方泽点点头,思索回忆着昨日的场景:“口音外貌与中原人无异,暂时看不出什么。”
傅文珏点点头,慢条斯理地用起公主为他准备的早膳。此事在他意料之中,他也并没指望仅见一面便能认出他要找的人,若当真如此明显,怕是早就被人怀疑身份了。
左右宫中御医不过就那几位,多见几次总有机会能找到线索。
还有这位公主……
傅文珏想到这里,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来,皇帝想以此来牵制住他,却也是给他送了一份大礼。
“方泽,打听一下公主的身份及喜好。”傅文珏擦了擦手,顿了顿继续道:“隐秘些。”
“是。”
另一边,思政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