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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恕臣直言,病中不宜亏空肾元,还请公主稍加节制。”
    室内陡然变得寂静。
    何就张了张嘴,她有耳朵有脑子,自然听得出这是什么意思。
    白嬷嬷有刻意教导男女之事,她在入宫前也早就隐隐明白类似的事,乡野地头的人什么都说,她耳力不差,自然也听过,并非什么无知少女。
    只是今日太医的话倒是冤枉了她,傅文珏的模样她确实喜欢,虽说是她驸马,可她心底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,并未起过沾染的心思。如今有吃有喝,亦有金银富贵,已经很好了。
    是诊脉失误了吗?何就脑中闪过迟疑,但还是应了下来。“呵呵……我记住了。”何就挠了挠头,终究还是没有反驳。
    她是公主,他是她的驸马,有没有发生什么不重要,也没必要同一个御医解释。尤其自己身份有异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左右她不在意这些。
    春染和桃云闻言睁大了眼,方泽倒是表情如常,只一味盯着章太医看。
    “那今日驸马便宿在主殿吧。”何就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,这下在场几人都吸了口凉气。
    何就奇怪地看着此时呆愣的几人,皱眉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帮本公主收拾东西啊,我今日去偏殿睡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春染眨了眨眼,呆呆应了,松了口气。
    春染收拾了一些首饰,迈步跟上。并非是她觉得公主不能同驸马睡在一起,只是事出突然,今日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    彼时她在门口候着,自然看到了窗外映出影子……那是公主同驸马在亲近。
    那场景暧昧亲近极了,让她回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心跳,可又觉得哪里有些奇怪,似是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和谐感。
    春染将妆奁和何就惯用的锦被放到了偏殿,一面整理,一面踌躇着不知该不该问:“公主,可要奴婢服侍沐浴?”
    公主近些时日里都不让她近身服侍沐浴了,今日情况特殊,春染还是忍不住问一句。
    “不必,退下吧。”何就照旧回道,她卸掉了金灿灿的饰品,披散着一头光泽的乌发。打着哈欠,慢悠悠向浴室方向走去。
    烛火映照在头发上,泛出温和明亮的光泽。何就捋着头发,心情似乎不错。这头发养起来倒是快,此时已看不出之前毛躁的模样了。
    春染迟疑着迈步跟上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公主身子可有不适?要不然请御医来为您诊治一番?”
    何就顿住脚步,眉眼弯弯看着春染道:“我能吃能睡,有哪里不好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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