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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一阵的人,她现下虽说公主,骨子里却不是,反观傅文珏举手投足间透着尊贵骄矜,即便他现在穷一些,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    何就面对傅文珏的谨慎,并非少女怀春,只是她内心总有种流浪狸奴强占家养狸奴的心虚。
    这就很要命了,骗人须得先将自己骗了,万万不能心虚的,她需得努力克服。
    傅文珏手指轻捻,眼中闪过了然。吃着饭还能讲话,似乎举止也并未多有规矩。这位何就公主,身世似乎不同寻常呢。
    “好。”傅文珏眸中带着冰冷疏离的笑意:“劳烦阿就了。”
    何就自觉今日确实劳累,也担心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丰腴再被自己消耗掉,晚膳用的也十分尽兴,不管爱不爱吃都尝了个遍。
    她尤其喜欢甜甜的东西,以前莫说是糖、盐了,饭都是糙的,划拉的嗓子疼却还要硬吃,不吃便没力气,被欺负时无法还手被摁着打,会吃亏的。
    她将自己这番样子归结为穷怕了,有了便要使劲享用,甚至有了金器的第一时间,她便偷偷在贴身小衣里做了点手脚,趁着无人,将那绣着图案的寻常丝线换成了金线。
    傅文珏倒是没有什么胃口,慢条斯理地印了一碗清粥便搁下了自己的筷子,时不时观察起何就来。
    何就一旦起身,他便先一步替她添上甜羹,何就停筷,他便将春染递过来的清洁布巾递给她。如此殷勤,让何就从放心变得有些莫名起来。于是一顿饭下来何就时不时朝傅文珏张望,但心情确实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    何就慢条斯理的擦着手,对着春染道:“将驸马伤药取来。”“是。”
    春染刚迈出殿门,便和守在门外的方泽撞了个满怀。她扶住门框方才稳住身形,随即瞪了方泽一眼。
    方泽却不恼,他笑嘻嘻地举了举手里的篮子:“好姐姐别生气,我这不是替你把东西拿来了吗?”说着,将东西递给了她。
    今日倒是有几分奴才样子了,春染轻哼一声,微抬下巴将东西接过,转身回到殿中。
    方泽看着她将药拿走,随即哼着小调转身离开了。
    殿内掌了灯,衬得厅内暖融融的。
    屏退众人,何就端来一坛未开封的新酒。傅文珏静静坐在她身侧,视线萦绕在何就的手上。
    只见她轻快又熟练地解开傅文珏手上的纱布,用银筷夹起棉花,蘸了蘸酒液,随即便在傅文珏的手心上方停住了。
    这伤口狰狞,还有残存的药粉,看着有些骇人。何就犹豫片刻,突然转脸看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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