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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处?!”
    方泽犹在生气,头却低了下来。
    傅文珏见状叹了口气,又道:“过去我可曾让你跪过我?如今罚你,也只是怕……你今日能使性子,明日便会丢了性命。以我今日之势,护不住你。”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方泽跪行向前,捧起傅文珏缠满绷带的右手,哽咽道:“可殿下今日之辱又有谁能偿还?伤成这样明日还要去编译古籍,这样都不放过你,随便一个公主便能……方泽心里难受……”
    傅文珏抬手,用纱布擦掉方泽的眼泪:“哭唧唧像什么样子。”他垂下眼睫,动了动手指,感受着掌心火辣辣的痛意。
    何就挡在他身前的样子又浮现在他心头,说不清是什么心情,除阿母和方泽外,这竟是唯一一个愿意站在他身前的人。他们相识不久,她又凭什么这么做,难不成想靠这一点小恩小惠来博取他好感吗?
    “今日之伤是我有意为之,不怪公主。”傅文珏看向殿门外,继续道,“你可还记得我们为何要来盛国为质?”
    方泽觉得自家殿下在胡诌,本意是为了维护公主,心里郁闷却又有点开心,若是这般维护……那就是殿下终于开窍了,可即便如此还是替殿下觉得委屈。
    他瘪瘪嘴,做着手势——记得,寻找殿下先祖旧部,拿到另一半符令,将厥国权利收拢。
    方泽跪的端正,突然间眼神明亮,再度开口道:“殿下!莫不是……”
    傅文珏轻笑一声,看向方泽低声道:“还不算太笨。若我猜的不错,阿母留下的那句——‘近天子,烁寒芒’,并非指的亲卫或官员,而是——太医院的御医。”
    “那可太好了!”方泽眼中闪烁着亮光。
    讲了许久的话,傅文珏有些累了,渐渐闭上眼,唇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不急,路一步一步走,是我的就都逃不掉。”
    另一边,何就并不在主殿,她交代完侍女们好生照料,便带着喜连、喜顺两个小太监来到了御花园。
    这路越走越熟悉,他们两个腿都有些软了。一路上二人频频互相交换眼神,面色青白,眼里都是吾命休矣的忐忑。
    “啊!就是这里了。”何就手搭凉棚,看着不远处那棵熟悉的牡丹,眼中浮现笑意。
    噗通两声传入耳畔,何就转头看去,便看到喜连喜顺二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——如捣蒜般,嘴里重复着:“请公主恕罪。”“公主饶命!”
    何就:?
    随即她想明白了这二人为何这般反应,一时何就有些想笑。
    “嘘——”何就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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