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父皇新寻来的公主?”含瑛微抬下巴,上下打量着何就。
“是我。”何就挺胸上前,眼神直直地看向对面骄矜的公主,握住傅文珏手腕,将他拉到身后。
这公主看着年纪不大,何就仰头看着轿撵上的人,心中思忖着该用什么做开场白,干脆端起姐姐的派头道:“你是……含瑛妹妹?”
傅文珏低头看了眼被何就握住的手腕,并未多说什么,顺从地走到何就身后,转而将手轻轻挣脱开,视线放在何就发髻后的一只蝴蝶金簪上。
此时这只黄金打造的蝴蝶簪子正随着她的动作颤个不停,折射出耀眼的金光。
傅文珏唇角微微勾起,视线投射在何就的脑后,眼中却没有切实的笑意。
从含瑛角度望过去,只觉得心头火起。
如此软弱的男人,还破了相,究竟有什么值得喜欢,看着二人的回护动作不解又烦躁。
这并非是出于嫉妒,而是对着这个抢走父皇目光的公主恨得直咬牙:“乡野边陲的下贱丫头也配做我姐姐?”
含瑛不知道的是,在她看不到的角度,傅文珏垂下的眼睫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。在听见含瑛公主这番刺耳的话后,傅文珏轻轻挑了挑眉毛。
看来自己侍奉的这位金灿灿的公主身世不简单啊……
傅文珏缓缓打量着何就,他对含瑛有几分了解,来盛国之前便做足了准备,对于皇子公主的爱好脾性了如指掌。
像含瑛这样一个咋咋呼呼的小公主,尽管难缠泼辣了些,却对他构不成什么实际威胁。
可他却偏偏漏了这样一位公主——何就。究竟是何来头,是何秉性他全然不知,这让他感到很被动。
今日何就这番回护的举动,让他有些好奇起来,此时她护着的是自家男宠?还是什么稀罕玩意?一个连珍贵花卉都能随意毁坏的女人,眼下这番举动又是为了什么呢?
他这位驸马甚至连皮相都算不上多好。
傅文珏垂眸望着此刻沉默的何就,突然觉得有趣起来,这个没有吃相,喜爱奢靡的公主,会为了讨好别人从而把自己送给对面吗?自己与她钟爱的金饰相比,价值几何呢?
不如,推她一把试试。
傅文珏俯身凑近何就,呵气如兰,语气里带着几分低落:“公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