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说的我听不懂,”方泽仍旧撅着嘴擦着桌子,表情却慢慢透着几分得意来:“不过方泽知道,我家殿下最厉害!”
“厉害?”傅文珏歪头把玩着珠串,听到方泽的话不由得轻笑一声,悠悠道:“依我看,怕是有更厉害的在前面等着。”
……
傅文珏猜的不错,第二日他们便终于见到了这位盛国皇帝。在经过一番没有用的恭维和客套下来,他亦得知了一件让他险些绷不住的事。
“……如此,你我两国便能长久交好,更可亲上加亲。”皇上捻着胡须,慈爱地看着傅文珏道。仿佛当真把他当做子侄晚辈一般,想要将他迎入宫中做那掌上明珠的驸马。
开什么玩笑?!
他来盛国为质不假,却也不是上赶着来给什么公主做夫君的。
傅文珏仍旧是一副温和顺从的模样:“陛下说笑了,能得陛下垂青结两国之好,此乃莫大幸事,料想我父王知道后也定然开怀。只不过……”
他便微不可察地偏了偏脸,以便于皇帝能看清自己左脸的那道疤。“公主殿下天潢贵胄,而在下却容貌有损,实在……算不得什么良配。”
一个毁了容的质子做驸马,传出去也不怕荒唐。傅文珏万万没想到,这盛国皇帝为了辖制厥国,竟用上了这样的借口,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要将他名正言顺囚于宫中?
“这都无妨。”盛国皇帝毫不在意地挥手,眼睛紧紧盯着傅文珏,“若是有人胆敢置喙,朕定诛他九族。”
傅文珏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