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快些去告诉自己的傻儿子,莫说往日里没缘分,如今更是别惦记了。
如此一来何就基本算是认下了这公主之位,她自然也就留在了这所宅院中。
白嬷嬷带着几人同何就一道坐在了厅中,如今厅门已关,亦屏退了众人,此时明显是要再确认一番细节。
“还有一事,需要问清楚姑娘,还请姑娘不要怪罪于我等。”白嬷嬷垂首,态度已然算得上恭敬。
何就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她忙连连摆手侧身避过:“使不得使不得……嬷嬷您说。”
“那我便不绕弯子了,姑娘家中可还有什么人?”白嬷嬷看向何就温声问道。
“家中只余我一个了,娘亲她几个月前已经去了。”何就低下头,神奇有些落寞,随即好似想到什么,又抬起头来道:“她在弥留之际曾言,我并非她所出,我的身世也不要追问,好好寻个地方活着便好。”
白嬷嬷听闻至此,紧紧盯着何就,手紧紧攥住帕子,仿佛也同她的话一道回忆起了什么,动容叹息道:“好孩子,受苦了。”
柳嬷嬷一言未发,此时却露出个若有所思的神情来,迟疑道:“那腰间看着并非旧伤,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
白嬷嬷闻言身形不由得一顿,那胎记看不大分明,伤口也实在狰狞,虽说八九不离十,却也算个疑点。
何就自然知道会有此一问,她这胎记和这伤皆是有意为之,是她花了大价钱才套来的消息。
此时她垂下眼睫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声音罕见得带着几分颤抖:“我一个人,不就是被狼盯上的肉吗?有娘亲在,他们还能顾着街坊邻居的名声,面子上还过得去。只剩我一个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别过脸去,艰难道:“我知你们有顾虑,一个伤疤算得了什么,但我清清白白!你们尽可验看,我不会有二话!”
几人皆是被这个答案听得一脸错愕。无人察觉这话头已被何就巧妙地调转了方向。
同为女子,即便久居深宫,也听闻过不少腌臜事,更别提这等穷乡僻壤了。
场面一时都安静下来,有何就这一番辩白,她们便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。
花云毕竟是风月场出来的,经验老道。嬷嬷们扭头看向她,只见花云微不可察地对两位嬷嬷轻点了点头。
白嬷嬷放下手中茶盏,看了柳嬷嬷一眼,二人终于跪了下去。
宫里出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