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头,用余光打量起站在队尾的何就来。
寻常姑娘家被这么多人盯着已经要慌得出汗了,可何就抬起脸,直直看向问话的嬷嬷,微扬起下巴,神情倨傲:“自然是有的,但我这印记……不能给这么多人看。”
哦?白嬷嬷眯起眼,余下几人皆是皱起眉来。
白嬷嬷毕竟是宫里的老人,见识多,也并不想跟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见识,干脆招手示意何就上前。
她身边的柳嬷嬷也提起精神,觑了她一眼,稍稍坐正了些。余下一位嬷嬷则一直比较沉默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何就略扫一眼几人,不疾不徐近前。待她站定了,白嬷嬷轻轻挥了挥手,那金纱软帐又被放了下去,隔住外面那排姑娘。
“如此,姑娘可安心了?”白嬷嬷平静地注视着何就。
这姑娘倒是有几分胆色,样貌虽未长开,却能看出是个清隽美人胚子,那模样中隐隐透着股倔强……与那早年的庄妃确有几分相似,但究竟是不是那丢了的公主,却不好说。
何就能感受到身后那群姑娘的窥探,其实大家都是女子,看不看她本不在意。但今日这机会是她花了全部身家弄来的,若是不费点心思,她胜算不大。
这样想着她点了点头,终于不再犹豫,低头解开了自己的外衫,将交领松散,露出肩颈大片的滑腻白皙来。
花云眼神扫过何就露出的细弱身段,微微挑了挑眉,观其身姿根基是不错的,只可惜太瘦了些。
只见何就将外衫敞了,直接露出绣着竹叶的鹅黄小衣来。她却并未停留,仍伸手向下。
直待她将小衣下摆掀了起来,露出一抹纤腰。
“这——”白嬷嬷错愕地看向何就腰侧。
在何就侧腰有一片还未好全的伤痕,结了血痂,此时更是狰狞骇人。然而在那伤痕下露出一小片红色胎记来,仿佛依稀能看出那振翅欲飞的凤鸟模样。
“这胎记……”白嬷嬷抚着胸口,错愕地看向何就。
此时,却见那自那方才便一直沉默的常嬷嬷,在视线触到这个伤后,仿佛受了惊骇一般,突然高声叫喊起来:“娘娘!!娘娘!!公主不能——”话喊到一半,直接被白嬷嬷伸手捂住了嘴。
这位一直沉默的嬷嬷突然没来由大叫,声音听来尖利,此时众人才发觉出有些不对来。何就乍听得这呼声,心中猛然一紧,身体也不由得僵住了。
她本就心虚,被这呼声惊到,手不由得紧握住,指甲深深刻在掌心,忙看向那位被捂住嘴的嬷嬷。只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