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玉那浓墨般的眼睫下是湿润的眼眸,被自己拽起来后内衬都略微松垮,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精巧的锁骨...
萧鹤川禁不住喉结一滚,颇有些心猿意马,只是他知道必须尽快让兰玉撤出这里。
毕竟,自己的这些兄长都用着像是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兰玉,这让他不爽,很不爽!非常不爽!
为了掩饰一二,萧鹤川偏偏头移开视线,并将兰玉挡在自己身后,轻声道:“我送你。”
奸臣系统不禁疑惑道:“嗯???这样就给你哄好了?这么轻易?”
“恢复.......我的内衬。”
裴清昭冷着声音,当众被撕裂内衬的感觉,那种失去秩序的不安感,羞辱感,都让他感到厌恶。
奸臣系统噘嘴道:“好咯好咯,服了你了,不愧是精通礼义廉耻的典范好吧。”
“......”
众人目视着萧鹤川将裴清昭送出厢房,直到那芝兰玉树的身影翩翩地离开,好半晌才收回视线。
整个丰丞阁都被太子包了场,二楼一个外人也没有,此时敞开的门扉也早已被侍卫们修好,门扉一关,几位皇子神态各异。
萧鹤川顺着太子先前示意的座椅,大马金刀地坐在离太子最近的位置上,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兰玉握过的手臂,像是在回味那股温度和手感,原本绷紧的嘴角柔和了下来,淡淡道:“四哥,别着急走呀,既然来都来了,便吃了这顿饭再走吧,你说是与不是?”
只见他轻轻叩击桌面,示意众兄长看桌面,桌子的水迹隐隐约约是鹰的形状,几人的脸色立时阴沉了几分。
四皇子本来起身就要离开,毕竟自己想要的裴清昭已经离开,他就觉得没必要再演戏了,可万万没想到形势发展成这样,竟然还得把这顿饭吃完,一想到这里,他就犯恶心。
他阴郁的眼神扫视了一下五弟和六弟,见他们一幅想走却走不了的模样,便知道在忌讳什么,忌讳潜藏在黑暗的暗鹰,可别此番出来“打猎”,一只鸟雀都还没打着,却冷不丁就被鹰啄了眼...
思忖及此,他缓缓坐回原位,微微眯着眼睛,用更加意味难明的目光盯住萧鹤川,尔后微微一笑,“七弟误会了,四哥并非想走,只不过是想看看这菜缘何迟迟未上罢了。”
太子端起茶碗浅浅啜了一声,瞧着七弟坐在身旁,替他张罗其余人留下的样子,他就知道自己的七弟还是向着自己的,回头还能替他在父王那里留下一个体恤兄弟、强号召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