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利落,没留下半分痕迹。
再抬眼时,眼底已恢复往日的冷硬,只是眉峰依旧微蹙,没说话。
只是抬手活动了一下右手义肢,能量流转顺畅,比之前轻便了许多。
舱内静了片刻,Johnny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里带着贴合他性子的关怀,温和却不逾矩:
“能量刚稳定,若有酸胀感,过段时间便会消散。”
他没多问意识空间的事,却精准捕捉到巴图眉峰间未散的沉郁,话语里藏着恰到好处的体谅。
路站在一旁,始终沉默,只是目光落在巴图的义肢上,确认能量纹路平稳后,便收回视线。
指尖轻叩掌心,透着技术者特有的审慎,全程未多言一句。
巴图抬眼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疏离与审视,反倒多了几分郑重。
她的视线在Johnny蒙眼的灰布上稍作停留,又扫过路挺拔利落的身形。
两人眉眼间的神态、连呼吸时胸腔起伏的节奏,都与记忆里Jay的模样重叠。
那些陌生感,在方才意识空间的画面,与此刻的相处里渐渐消解。
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笃定,似是终于懂了两人此番前来的用意。
她声音比之前轻了些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:
“方才意识里的画面,是十八年前的事?”
话音落下,Johnny与路同时点头,默认了她的话。
巴图心底的波澜被强行压在眼底,只是指尖轻叩了一下桌沿,节奏缓慢,在梳理纷乱的思绪。
信任感悄然滋生,话量也比先前多了些,她抬眼看向两人。
眼底藏着难掩的急切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那Jay,他现在在哪里?”
Johnny沉了沉声,将过往的经历缓缓道来,话语简洁却清晰,把未交代的细节补全:
“我们分离后,便找回了同行的佐伊,后来与她对接上,才知爱丽丝已经失踪。”
“当年他们三人跨海来岛时用的飞行机甲也没了踪迹,短时间内没法离岛。”
“岛上一片荒芜,我们试着往邪地中心找过他,可连外围都靠近不了。”
“一踏入范围便会意识模糊,根本没法深入。无奈之下,只能守在岸边。”
“搭建了庇护所,先护着佐伊的安全,等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,
“我们始终信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