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！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。
姜战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整条右臂诡异地扭曲变形，白金神光瞬间爆碎黯淡。
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，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。
败了！
他这一生，从未败过。
“咳……”
姜战躺在深坑之中，右臂传来钻心的剧痛，但他仿佛毫无所觉。
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眼中没有愤怒，没有不甘，只有一片近乎茫然的空寂。
败了。
如此彻底，如此干脆。
他引以为傲的无敌道心，凝聚了毕生信念与力量的一拳，在秦关那纯粹到极致的力量面前，脆弱的如同琉璃。
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差距，更是一种道途的碾压。
他走的无敌路，似乎从一开始，就选错了方向。
还是说，眼前这个叫秦关的男人，他的无敌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？
“我输了，你杀了我吧。”
姜战微微仰起头看向秦关笑道。
“轰——！”
一道血色光幕瞬间荡开。
“嗤！嗤！嗤！”
下一刻，永恒战界人群中，赤色剑光激闪，十八个人头齐齐飞了起来。
“你为何不杀我？”姜战看向秦关。
“你的命值钱啊。”秦关开口道。
听到秦关的话，姜战苦涩一笑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而就在这时，黑执突然出现在秦关跟前诧异道：“你的蛋的确够硬，而且还是剑武双修，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轰隆隆！”
黑执话音刚落，整座战场的虚空骤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崩碎。
一股远超所有人理解范畴的恐怖威压，如同亿万神山，轰然压落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与神魂之上。
黑执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悸，他猛地抬头望天。
秦关和姜战也同时感到呼吸一窒，不由自主地望向那剧变的天穹。
只见战场中央的天幕，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四只无形巨手生生撕裂出四道巨大缺口！
紧接着，四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庞大的虚影，自那四个缺口之中缓缓降临。
它们的形态模糊不清，仿佛由无数寂灭的宇宙以及流淌的大道法则凝聚而成。
一道虚影突然消失不见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