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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心无旁骛玩着平板上的游戏。
只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的衬衫,柔韧的腰身下陷凹出起伏的流畅曲线,衣角都被掀了起来,白色面料包裹的浑圆臀.丘翘得高高的,摇摇晃晃,又因为融化的药膏浸湿了面料,呈现着半透明的状态。
他带着一点苦恼神色,望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,身体前倾,毫无防备地微微分开了两条腿半跪着,小腿绷直,皮肤白得晃眼,粉珍珠似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,脚踝上缀着的一点朱砂红痣陷进了丝绸般的床单里。
夏明珵正聚精会神地思考下一步开自来水厂还是发电站,眼前一黑,从天而降的被子把他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。
他顶着毛茸茸的脑袋,懵懵地从被子里钻出来:“哥?”
褚渊言简意赅:“盖好,冷。”
夏明珵不解:“家里开着恒温空调,我不冷啊。”
褚渊道:“你冷。”
“好吧。”夏明珵虽然不明所以,但也乖巧听话地抓好了被角,把自己裹成了一枚粽子,“我冷。”
褚渊这才满意,递来笔记本电脑:“写完了,你提交作业吧。”
夏明珵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,他哥居然不到一个小时就写完了,肃然起敬:“哥,你好厉害!”
他飞快登了账号,把论文作业提交了上去,松了口气,又对着褚渊抱怨,道:“哥,我想换条内裤,都湿透了,我穿着难受。”
褚渊的手背猛地绷起青筋,低垂的眉眼只有一瞬的波动,语气平淡:“自己去换,难不成还想叫我帮你换?”
夏明珵的脸有点红,也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,就算他和他哥关系再亲密,也没亲密到这种地步,道:“我是想说,我的衣服还在箱子里。”
褚渊慢半拍才听明白夏明珵说的话,不自然地移开视线:“我去拿。”
他下了楼拿回行李箱,不仅给夏明珵拿了睡衣和干净内裤,还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,一一放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