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珵的脸有些热,往后躲:“哥,我还是自己洗吧。”
褚渊耐心地道:“小狗是不会自己洗澡的,只能哥哥帮小狗洗澡。”
可他又不是真的小狗。
夏明珵的耳尖隐隐发烫,分不清他哥在逗他,还是醉得不轻,咬着唇,脸上满是难为情:“哥……”
“逗你的。”褚渊笑了下,将毛巾递给他,“去洗澡吧,我去给你拿睡衣。”
他就说嘛!
夏明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嗯嗯接过了毛巾。
他的行李箱还放在走廊上没收拾,褚渊也没打开,从衣柜里拿了他自己的睡衣。
洗完澡,夏明珵穿着宽大的睡衣出了浴室,困倦地钻进了被子里,昏昏欲睡。
褚渊洗完回来,看到夏明珵眼皮打架在等着自己:“怎么不先睡?”
夏明珵迷迷糊糊拱过来,问:“哥,你的头还疼吗?要不要我给你揉揉?……”
褚渊的眸底情绪变得柔软,握住夏明珵伸过来的手指,重新放进被子里:“不疼了,睡吧。”
夏明珵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这回放了心,靠在褚渊的怀里,声音软乎乎的:“哥,能不能把那个金笼搬走,我害怕你又把我关进去……”
他进房间看到那个金笼还在原来的位置,吓一跳。
褚渊的手掌拍了拍夏明珵的后背,带着安抚的意味,低声道:“阿珵乖乖的,不犯错,哥哥又怎么会关阿珵?”
夏明珵含糊嘟哝几句,似在撒娇,又像是抗议。
褚渊没听清,低头看去,却看到夏明珵阖着长长卷卷的黑睫,已经睡熟了。
“阿珵?”
夏明珵将脸埋在褚渊的胸口,呼吸均匀绵长。
褚渊笑了笑,抱着夏明珵,也闭眼入睡。
一觉醒来,夏明珵睁眼看到陌生天花板,愣神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已经搬到了哥哥这边的公寓。
床头上贴着褚渊留下的便利贴:【阿珵,哥哥去公司了,记得吃早餐。】
夏明珵从床上爬起来,忘了自己穿的是褚渊的睡衣,差点被过长的裤脚给绊一跤。
他上午没课,吃了留在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,不忘拍照发给他哥,吃完开始勤勤恳恳地收拾自己带过来的行李。
沙发上多了一条彩色小薄毯和几个靠枕软垫,是夏明珵投屏看剧打游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