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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了手,将夏明珵的手指包裹进自己的掌心,神色自然地拉着他进了客厅,道:“既然搬过来了,当然和我一起住。”
夏明珵晕乎乎的:“哥,我们住一个房间吗?”
褚渊反问:“不住一个房间,我怎么知道阿珵有没有又忘记了时间,打游戏打到半夜?”
夏明珵被揭了短,心虚哼哼:“我才不会。”
褚渊未置可否,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深邃的眉眼间带着点微醺的笑意,黑色西裤包裹的结实大腿分开两侧,伸了手,声音是哑的:“乖宝过来,让哥哥抱一会儿。”
夏明珵乖乖走过去,侧坐在褚渊的腿上,两条手臂顺从地抱住了他哥。
褚渊的修长手臂揽在夏明珵的腰侧,避免他掉下去,低了头,挺直的鼻尖压在他的颈侧缓慢逡巡,深深地嗅闻。
炽热的气息像风一样扑在敏感的肌肤上,掀起阵阵麻痒,叫夏明珵下意识抖了抖,感觉面前的褚渊不似平时,小声问:“哥,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褚渊道:“没有醉,只是头有一点疼。”
夏明珵有点着急:“那我给你按按。”
褚渊低声道:“不用,缓缓就行,阿珵帮哥哥把领带解开。”
夏明珵不会解领带,研究半天也没解开,被褚渊手把手地教了一遍,才笨拙地解了下来。
褚渊喝了酒,身体的温度比往常都高,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散发的烫灼热度。
夏明珵坐在褚渊的大腿上,莫名有几分不安,道:“哥,要不然我扶你上楼休息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
褚渊的声音低低的,眉眼间垂落的神情专注,拿了那条银灰色的领带,一圈圈绕在了夏明珵的纤细手腕间,打上了个结。
他低了头,眸底笑意细碎缱绻,微红的薄唇隔着薄薄领带吻在了夏明珵的手腕上。
分明没有任何接触,却仿佛有滚烫热意透过领带,烙印似的落在了手腕上,烫得夏明珵有些惊慌,往后躲着,声音也变得磕巴:“哥,你在做什么?”
褚渊喃喃着:“这样阿珵就会乖乖的,不会乱跑了。”
夏明珵确信他哥真的喝醉了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