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渊用棉签给他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,上药的过程里,疼得夏明珵呲牙咧嘴的:“哥,疼。”
“疼才知道长教训。”
话是这么说,褚渊的动作却放轻了力度,还替他吹了吹。
惩罚结束就相当于犯错翻了篇,夏明珵立即蹬鼻子上脸,理直气壮地指挥:“哥,我饿了,我要吃银鹤的芒果鹅肝可颂!”
银鹤餐厅不开放外卖服务,褚渊打了电话,派人去店里打包一份,还问夏明珵:“还有什么其它想吃的?”
夏明珵眼眸亮闪闪的,不客气地点了一大通,很快就有人带餐送上了门。
卖相十足的餐食摆了一桌,勾得人垂涎欲滴。
夏明珵两只手都还疼着,哼哼唧唧,正大光明地接受着他哥的投喂,还嫌坐远了褚渊照顾慢了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哥的腿上,张嘴等吃。
褚渊气笑了:“我打你手心,是想让你长长记性,不是让你来享受的。”
夏明珵可怜地撒娇:“哥,我手疼嘛。”
褚渊拿他没办法,半只手抱着他,避免夏明珵从自己腿上不小心摔下去,另一只手拿着筷子,听夏明珵支使着夹这夹那。
夏明珵机灵道:“哥,我也很有用的,你要是想喝汤,我可以帮你吹吹。”
褚渊刻薄问:“我没长嘴,不会自己吹吗?”
夏明珵假装没听见,积极地提议:“哥,你快舀一碗鲭鱼汤尝尝,真的很好喝。”
褚渊盛了小半碗的汤,又按照夏明珵的要求,舀了一勺递在夏明珵的面前。
夏明珵鼓着脸颊,呼呼地吹了吹,雀跃道:“哥,我给你吹凉了,你快尝尝。”
褚渊无奈照做,低头喝了。
夏明珵问:“哥,我给你吹凉的汤好喝吗?”
“好喝。”褚渊叹气,“乖宝,别玩了,好好吃饭。”
他哪里在玩了!
夏明珵在心里不服气地抗议,但也乖乖巧巧地没再折腾了,吃完了这顿午餐。
他突然想起来问:“哥,所以你卧室里为什么要买那个金色的笼子?”
褚渊的眸光闪了闪,道:“家居产业合作方出的一个定制款产品,看着有趣,就顺手定了一个,谁让家里某个小朋友在外面乱跑,昨晚一生气,就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不用说了。”
夏明珵尴尬得脚趾蜷缩,要不是手心疼着,恨不得直接拿手捂住他哥的嘴,道:“哥,你快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