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珵闭着眼,咕哝了声,安心地靠在褚渊温热的胸膛间彻底陷入了沉睡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一如小时候那般,对他是全然没有防备的信任姿态。
褚渊半只手揽住夏明珵的腰身,眸底晕开缱绻情愫,低了头,薄唇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,将主卧的灯关闭,闭上眼,也一同睡去。
两人是被一大早的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褚渊拿了手机本想去阳台,但夏明珵贴他贴得太紧,抽不开身,只能一手盖在夏明珵的耳侧,一手接电话。
是个英文沟通的通话,带着大量的商务专业术语,褚渊的声线像带着电流般低沉磁性,语气不疾不徐,夏明珵趴在褚渊的怀里,能感受到他哥结实胸口传来的轻微震动。
夏明珵听得一知半解,等通话结束,抬起脸问:“哥,你有工作要忙吗?”
褚渊道:“一点小问题,我让卢助理找副总去处理。”
又问:“时间还早,乖宝要继续睡吗?”
夏明珵摇摇头,被吵醒也没了睡意,对着褚渊讨好卖乖:“哥,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?”
褚渊问:“什么气?”
“就是,我昨天跟着尹宣出去玩……”
夏明珵支支吾吾的,不好意思再说下去,语气一转,放软了声音撒娇地求:“哥,你昨晚也关了我,我都那么丢脸了,我们就放一笔勾销了吧。”
褚渊的唇角凉薄地勾了下:“谁答应你一笔勾销了?真是胆子大了,敢瞒着我去会所里点陪酒,要不是我到的及时,你们昨晚还想做什么?”
怎么这事还没过去?
夏明珵急急争辩:“尹宣说了,那里的场所是正规的,没有特殊的服务!
褚渊微微眯起眼,道:“我到的时候,那两个陪酒都恨不得坐你怀里了,你还想要什么特殊的服务?”
“没有这回事,就算哥你不来,我也会推开她们的!”
夏明珵又想起尹宣说的话,有些气不过:“再说了,哥你都能去那里,也点过陪酒,我为什么不能?”
这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吗!
褚渊问:“谁跟你说的我在那里点过陪酒?”
夏明珵气势汹汹:“尹宣他哥遇到过你!”
褚渊道:“我都是带客户过去,算我的账,人送到了就走,从来没留在那里点过陪酒,不信你可以去问领班。”
夏明珵听得傻眼,又不肯服输,裹着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