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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的气味。
    褚渊的目光缓慢往下落去,寸寸扫过。
    少年蜷成一团,可怜地细细颤抖着,两条细长的腿紧紧闭着,腿心间的布料洇着一团濡湿,仔细看去,似在滴水,就连身下昂贵的羊绒毛毯也浸上了一圈潮乎乎的湿痕。
    褚渊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下,声线变得喑哑,问:“阿珵,你……失禁了吗?”
    金笼里的少年猛地僵住,整个人蜷缩得更厉害。
    夏明珵遮着自己的脸,难堪又羞耻,不敢看他哥此刻的神情,控制不住的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啜泣。
    他从五岁开始就再也没有失禁尿过床。
    但今晚从八点多开始,他就被关在了金笼里,手脚都被禁锢,金笼的门框更是在他眼前被锁住,逃离成了奢望。
    而聚餐时分贪吃饮下的金桔茶饮成了罪魁祸首,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尿意,在小腹里鼓胀着,微微一动,就带来更加强烈的存在感。
    他不知道时间,只能绞着腿,呜呜咽咽地祈祷着哥哥快一点回来,囚笼里的金链在难以自控的挣扎里被晃得叮铃作响,却始终等不到人。
    失禁的那一刻,夏明珵的大脑一片空白,结束以后,止不住开始哭。
    太丢脸了。
    自有记忆起,只有五岁那一次尿床,他那晚上抱着枕头在哥哥的卧室门口不肯走,闹着要和哥哥一起睡,结果第二天早上在睡梦里尿湿了床单,觉得羞耻,呜呜大哭。
    哥哥抱着他哭笑不得地哄,说小孩子尿床是正常的,一点都不丢脸。
    但他现在已经成年,早就不是小孩子了,居然又一次地在哥哥这里失禁。
    “阿珵、阿珵。”
    褚渊立刻将金笼的门锁打开,不顾脏污浸湿的地毯,西裤包裹的膝盖半跪下去,将夏明珵拢进自己的怀里,像对待少年幼时一样安慰:“没关系的,阿珵还是小孩子,在哥哥面前不丢脸的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是小孩子,我已经长大了!”
    夏明珵的脸上湿漉漉的,全是乱七八糟的泪痕,不知道躲起来哭了多久,现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推着褚渊又打又踹,声音委屈:“要不是,要不是哥你把我关在这里,我也、我也不可能……我都跟着你回公寓了,你还要把我关在这里!……”
    褚渊抱着他,低声地哄:“都是哥哥的错,乖宝不哭了好不好?我等会儿来收拾,除了我,不会有别的人知道这件事。”
    夏明珵不听,激烈挣扎着,手掌啪一下打在了褚渊的脸上。
    结结实实的一巴掌,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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