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攸和来敲门,语气严肃:“褚渊,明珵,你们在吵架?”
褚渊打开了书房的门,平静喊了声爸。
后面出现夏明珵的身影,垂着脑袋,眼圈通红,抹了抹眼角的泪,跟着小声打了句招呼,就低着头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门关得哐当震天响。
褚攸和看向自己的儿子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褚渊道:“没什么,吵了几句。”
他想追过去哄夏明珵,又被褚攸和叫住:“你等等,蒋家和晨雾是怎么回事?最近他们传出来的风声特别多。”
褚渊的眸底闪过不耐,站定脚步:“他们是有要合作的意向,但我不是当事人,不清楚其中的情况,您问错人了。”
褚攸和五十来岁,面容严厉,指责道:“董事会如果问起来,不是一句问错人了就可以打发的,褚渊,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坐在什么位置上,该把对阿珵的心思多放一部分在公司上。”
褚渊抬起目光,和自己的父亲对视。
董事会一大半站在他这边,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,在于他姓褚。
褚攸和板着脸问:“怎么,我说的有哪点不对?”
褚渊垂眉敛目,语气变得恭敬:“您说的对,我会尽快让人查清楚的。”
褚攸和看了眼夏明珵紧闭的房间,皱眉道:“明珵被你养得太娇纵了,你也是时候该放手了,明珵和公司的事孰轻孰重,你要分清楚。”
褚渊淡淡笑起来:“您放心,我一直都分得很清楚。”
面前的褚渊是褚攸和一向引以为傲的长子,法律和经济双修,成绩优异,毕业安排进集团的核心位置,短短几年就站稳脚跟,掌握了实权。
最重要的是,哪怕在决策上偶有冲突,在他的授意下也会迅速调整方向,是从不出错、他最为放心的好儿子。
褚攸和面露欣慰,点头道:“心里有数就行,时间不早了,回房间早点休息吧。”
走廊上的脚步声逐渐远离。
深夜时分,房间门被叩响两声,没听见回应,褚渊也没在意,径直握住门把,往下一压。
门没锁。
落地窗前的薄纱窗帘透出如水的银色月光,洒落进宽阔的房间里。
脚步声靠近床头,夜灯被打开。
床上的夏明珵已经入睡,怀里还抱着个黑发棉花娃娃,雪润的脸颊在朦胧光线下呈现着玉质的通透感,浓黑长睫洇湿,一缕一缕打着绺,眼